!”
来了。
麻仓葵很想说那不是我表哥,可惜到了这个地步,这句话只会被当成不想为她们牵线搭桥的说辞。于是她皱着眉,含糊的应付。
“真厉害呢!还不到毕业季就能在我们学校实习了!一定是名门大学的学生哦?”
“唔。”麻仓葵哪里知道他是哪门子的大学生,要么,下回见面的时候问问看?
“你表哥喜欢什么啊?”
“是啊是啊,家里还有什么人呢?对了,你是表妹呢,真好啊,有那么帅气的哥哥~”
比起外校不能经常见面的迹部啦鹿岛啦,能留在本校的新鲜帅哥才更受欢迎,哪怕是根本不可能的师生恋的伪表哥啊。
然而同学们下一句话就吓了她一跳了。
“麻仓,你表哥叫太宰治呢。为什么是太宰治哦?名人崇拜?”
麻仓葵感觉眼皮不祥的跳了一下,她硬着头皮蒙混过关:“不知道。我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叫太宰治了。”
“也对呢。”
原来,那家伙叫太宰治吗?
是哦,为什么要叫历史上有名的文豪的名字呢?
学园祭的结束,标志着暑假就快到来了。
而暑假,是各种考试最密集的时期。尤其是想要考入私立名门的学生,如果不在这个时期决定学校以及办理报名等手续,那么错过了黄金时期,就有的哭了。国公立也无法放松。大抵,暑假,就是各种毕业生决定人生的时刻。
“今年没办法出去旅行了呢。”有同学抱怨。
“还好啦,上了高中之后,能打工的地方就变多了。到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喂喂,你搞错了。想要玩至少得等上了大学呢!”
“不,上了大学也没办法玩,打工给女朋友买礼物什么的,做学习报告什么的,我家的老哥每天都累成狗。”
“那也得先有个女朋友才有的累啊。”
“总之今年暑假闲不下来啦。”
大家都在讨论诸如此类的问题。即使是已经拿到了录取通知书的同学,也依然安守本分的上课复习。照理说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中,私人恩怨会靠边站,有着同样目标的学生理应朝着同样的方向努力才对?事实上并非如此。在大部分同学沉浸在对未来抱着期望的努力复习中时,还有一小部分,在趁着这最后的初中生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心理学已经无数次表明,如果一个人的自身愿望一直得不到满足,长期处于被忽视被蔑视状态,有太多次失败的经验,那么他很可能会更喜欢通过暴力来解决问题,此暴力包括单不仅限于肢体暴力。这也是为什么平时默不作声的人在受了打击之后,竟然能接连不断骂大街一小时不带重样的原因。
麻仓葵就在某个暑假前一个闷热又普通的星期三,迎来了这样的一批敌人。
麻仓葵做完值日时时间还很早,她那天不用上补习班,拿着书包从教室出来,就被几个辣妹打扮的女生围上了。
前面已经说了,趁着这最后的时间,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什么的,在毕业班不是稀罕事。不认识她的学生们见怪不怪的看着她被几个女生连拉带拽的带走时,除了“这些女生哪个学校的”,“说不定是为了男生打架”之类,再也没有其他想法。
是啊,女生们是外校来的。不知道她们是怎样躲过了老师的盘查溜进了帝光,总之她们来了。
麻仓葵被围上的第一反应是呼救,虽然已经过了人潮最多的放学时段,可参加部活的学生以及辅导教师还在。可惜,对方像是熟能生巧,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意图,不仅有两个人抓住了她的手腕,还有一个人眼疾手快的用胶带粘住了她的嘴。
无谓的挣扎只会消耗体力。麻仓葵叫不出声,周围又看不到可以求救的人,好在她书包还背在身上,衣兜里是手机。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几个女生一直拖着她走到僻静的角落,还真是没有新意。
“谁先来?”
麻仓葵听到她们小声商量。
“她又跑不了,谁先不一样,姐先!”这时,最高大粗壮的女生双手抱胸,十分威严的说。
麻仓葵默默地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女生,觉得自己没盲目的反抗真是太明智了,那女生一双麒麟臂能把她抡圆了甩出一百米的样子,不是那么好惹的。
“不要脸!抢别人的男神!”伴随着指控,她被一下推到墙上。
“噗,这就是身娇体软易推倒吧?这货就是靠装娇弱勾引人的呗。哎哟人家摔倒了,好痛,好痛痛~”
“哈哈哈哈哈!”
几个女生围成半圆,把她紧紧的堵在中间,说了她们才懂的笑话,然后各自捧腹大笑,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轻蔑。
麻仓葵还是以往的淡漠表情。她甚至没抬头看这几个比自己高不少的女生,她们把她撞在墙上,那她就靠在墙上。至于她们说了什么,她更是懒得听——
嘛,那就来吧。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就好了。
“看她这副表情就不爽!”本来还只是嘴上逞能的女生,被她的反应激起怒火:她在这一片也算是混出名堂的大姐,连男生都敢打,混到这一步全靠自己的实力,可不是靠向男人撒娇得来的。被她教训过的家伙哪一个不是识相的求饶,哪怕要跟她干一架也行啊!现在这算是什么?看不起人吗?!所以,随着话一出口,她手扬起来照着麻仓葵的头就是一巴掌。
“唔。”嘴上还贴着胶带的麻仓葵闷哼了一声,条件反射闭上了眼睛。头上与其说痛,更像是麻,一种刺麻的肿胀感袭来,她咬住了牙。
“这样多没劲,把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