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人家现在恨你恨的要死呢,怎么会见我们?”付瑶说着,当年的事情她虽然年纪小,但是还的很清楚。
当然,如果有的人真的大仁大义,她也不会说什么,说了反而是她小气了。
“先去见见。”言柏舟说着,“当年的事情也应该说开了,也算是做个了结。”
付瑶微微咬着自己的手指,有些记不起来瑶池到底长什么样子了,但是还记得那人傲慢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