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越听小贩路人的话更是嚎啕大哭,也哭边说,“这位公子刚才是从马蹄子下救了我,可他却趁机盗拿了我的银钱。”
“那是我东家前天才发的月例,还没开始用就没了~”
这哭声和声音甚是熟悉,让穆景华不由想起在前段时间救的女子。
被好事的百姓围观估计他要跟查之人也已经走远了。
穆景华眉头一皱,回应宁诗婷之前说的要去报官,“走吧,我们去报官吧!”
跟这些女人是没法讲理的,好心没好报不说,居然还污蔑我偷钱。
去衙门是免不了的,反正他的假身份早已捏造好了,还是经得过查证的。
这趟也顺道察看一下这知县的能力。
“走就走谁怕谁。”
反正身上也没银钱给周玲她们买柳苏子了,想跑也跑不了了。
总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
宁诗婷擦了把泪,拽着眼前这个样貌普通的男子的衣角便要往衙门方向走去。
可是那男子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动,宁诗婷以为他是怕了,大声郎笑道:“既然怕去衙门,那你就把钱还我。”
好事者跟在他们身后,见穆景华说去报官的却不挪步,也都纷纷相信宁诗婷的言词。
“对啊,既然怕去衙门,那你就把人家姑娘的钱还给她。看你衣着也不差那几个钱的人。”
穆景华从腰间抽出一把扇子,把宁诗婷拽着他的衣角擦泪的手拍掉。“把你的脏手拿掉,我自己走。”
“那走啊!”宁诗婷被气恼了,居然嫌她的手脏,还要被坏人蔑视。
绝对不能轻易地饶了他。
两人一前一后带着几个好事者走到衙门跟前,衙门大门紧闭,只有击鼓鸣冤的大鼓竖立于门则。
这场景宁诗婷曾在旅游景点看看过,只要拿起棒槌敲响大鼓就会有人出来的。
好事者油腻大叔讨好般提议道。“姑娘你力气不够,我来帮你敲吧?
“好的,劳烦你了。”
宁诗婷冲那油腻大叔感恩一笑,便死死地盯住偷他钱财的普通男子穆景华。
油腻大叔听了宁诗婷甜甜的声音,上去拿拿起棒槌便使劲地敲鼓。
一阵阵着急敲鼓的声音,好像有庞大的冤屈要伸诉似的。
生怕他趁她不主意悄悄溜走了。
穆景华隔着一张假脸皮子,满脸尽是对宁诗婷这种恩将仇报的女子的厌恶。
穆景华手持折扇顶着炎炎的太阳看着那油腻大叔使劲的敲鼓。
“婷婷妹妹,怎么跑来这里?你让我一番好找了。你不是给周玲那两个贱人要迫出来帮她们买柳苏子的?怎么跑来这儿了?”
双儿姑娘来着两个小厮出来寻宁诗婷,西街首饰铺不见人,打听一番才知道宁诗婷去了衙门了。
宁诗婷看到双儿姑娘心里一惊,“我出来的事情定是让周夫人知道了,不然双儿姑娘也不会带着两个小厮出来寻我。”
“怕我逃跑?”
宁诗婷眨巴着眼睛,泪儿一滴滴地从眼眶子里出来,“双儿姐姐,我的月例不见了。”
“是他给偷了,这不,这些大叔和大娘们就带来我来衙门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