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把残缺的字眼拼凑起来发现是:救命!
救命!
肖淼凌乱了,确定自己听的没差,但她的双手已经止不住的发抖,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头制止。她没有拳脚功夫,就连皮肤也因为常年宅在家有着与常人不同的病态白,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处女。
怎么办?怎么办?内心呼喊着,要不要快点跑出去喊人,但万一那人看自己离开也跑了怎么办?
她不知道在自己挣扎的这几秒钟内,身后的男人已经放开了手中的女人,他低着头缓缓靠近她,凌乱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睛,鲜红的像染血一样嘴唇挑起弧度,露出洁白的牙齿,同样鲜红的舌尖舔舐过牙齿,性感却又阴森。
肖淼突然停止了内心的碎碎念,因为她察觉到了身边异常的安静,滋啦滋啦...
滋啦滋啦声消失了,就连女人的呻|吟声也不见了。难道!
她猛地转过身,却发现一张苍白的脸孔正贴近自己,血红的嘴唇诡异的向上挑着,她浑身一颤,手中一松,两袋东西掉落在地,一阵凉意沿着背脊蔓延,明明是大热天,她却突然浑身冰凉。
“你…你你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肖淼有点口不择言,啊呸她明明是想问你把那女人怎么了,不对,妈妈啊,我要死了,被发现了,要被杀人灭口了。
她看着那人扭动了脖颈,像是僵硬的肢体突然活动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在呼吸可闻的现在显得无比清晰,她看着那人嘴角继续裂开直至耳根,她惊恐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呼喊,她想转身跑,但奇怪的是自己的身体僵在原地,就连手指也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稍一歪头靠向自己的…脖子。
男人嘴角露出四颗长而尖锐的牙齿,肖淼脑子有什么碎片划过,奈何她太过恐惧已捕捉不到,这獠牙是…这是会吸血的…
冰冷的气息喷吐在自己□□出的脖颈,尖锐的牙齿已经贴上皮肤刺透,肖淼知道自己这次要死了,疼痛在濒临死亡的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她感觉到獠牙深入皮肤,血液流动,男人的吞咽,突然男人撤离侧头,似是察觉到什么,快速后退,而后消失在街角。
肖淼浑身被冷汗湿透了,她身体突然失去力量,跌落在地上。
男人消失的太快,她抬头望向同样跌坐在地上的女人,顺着灯光,她可以看到一个身着一袭黑衣的男人低头站立在女人身边,身材挺拔,看不清面容。
他伸手覆盖在那个女人头上,光华流转消失,而他也抬眸和直视他的肖淼对视。那一瞬间,肖淼感觉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倏地——碎了。
肖淼忘记了呼吸,再一眨眼,原地已经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她不可置信的转头看了一遍小巷,除了自己空无一人。小虫继续乐此不疲的碰撞着的电灯,没有风拂过。
仿佛刚刚那摇曳低暗的光亮、亲近暧昧的呻|吟、刺进自己脖子的尖锐獠牙还有吸血的声音都是幻觉一样,都消失不见了。
可她明明看到了最后那名男子的面容,精致像雕刻一般的五官,深邃不见底的黑眸,高挺的鼻梁,薄而淡粉的双唇,她形容过很多惊为天人的容貌,此刻却无法形容出那人的面容。明明那么让人惊艳,有着像月色般皎洁光晕的轮廓,明明看的清清楚楚,自己突然想不清具体面容了。
感觉到脖颈微痒,她伸手去挠却碰触到了什么温热的液体,心中一惊,把手摊开借着灯光她看到了一片血红。
迷茫的抬起头看着前方,手中的血红和身上温热流淌的血液提醒她,原来一切不是梦…
肖淼又再次进了医院。那晚庄腾给他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是当天晚上被路过的行人发现她的手机一直响才进入小巷发现了她,看到她身上被血染红一大片,赶快打了急救电话。
后来庄腾看到肖淼来电,一接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