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理会惊呆的众人打马疾驰而去!
“强征!这是强征呀!府兵一是自愿征召,二是规定,独子不征!这几个娃子大牛可是独子呀!新娃子更是独身独户!”
刘老二拿着征召文书喊着刘杠子赶紧套上牛车,又招呼着王兴新等人说要去车骑府讨个说法。
拉住悲愤的刘老二,又喊住了去要套车的刘杠子,王新兴默默的给大伙鞠了一躬。慢声说道:“是小子连累大伙了,这应当是王家捣的鬼。就算是去也讨不得说法,说不准更是随了他们的意思。正好以抵抗军令处置了我们,这次却是小子连累的大伙。”
“新娃子,你胡说个甚!什么连累不连累滴,说不准咱们砍几个突厥狗的人头换些军工能多分些田地呢!”黑娃不知战争的凶险憨憨的说道。
“就是,黑娃说滴对!新娃子莫要甚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刘杠子不顾的在一旁低声哭泣的云娘也对王新兴说道。
“大伙听我说,既然咱躲不过那就迎头上!房子不盖了,刘大爷银子都给你为我四人置办一套上好的兵甲。杠子哥你现在赶紧套车和黑娃一起去买一头猪来,我有大用,你我四人说不准还不用上前线战场呢。大伙先散了吧各回各家,我先和刘大爷商议一番,然后再招呼大伙过来。”
刘杠子和黑娃套上牛车就去买猪,看着大伙忐忑不安的回家。王兴新拉着依旧难以平复的刘老二席地做在门口沉声对刘老二讲:“刘大爷莫要担心,只要不死在行军路上我担保我们四...
我们四人无事,甚至用不着上战场,其实这也是一个机会。”
“新娃子你胡说个甚!入了府兵哪有不上阵的道理!还甚个机会?!莫非你是被吓疯了?疯了也好,疯了就不用入府兵了,唉!这该死的王家呀!”
“大爷,小子绝对没疯,你莫急听小子于你细说,打仗时伤者能存活几人?”
“伤者十不存二呀!”
“再问大爷,那大唐战马损耗几何?”
“甚多!怎了?新娃子你是不是又有了甚新点子?”
“嘿嘿,大爷莫急,小子有一办法可大量减少伤病的死亡,更有一法能减少大唐战马的损耗。小子正愁着没有机会献上此法。如若献给朝廷,军中大将军定不会让小子上战场,小子再于军中大将军说,治疗伤病之法杠子哥他们也会,最多我们四人在在伤兵营同等随军医官,不会前线上阵的。”
“新娃子莫要骗老汉,你大牛哥也在征召人员中呀!”
“大爷,等杠子哥和黑娃买来了猪,小子做与你看就是,你看看一重伤之猪小子是如何治疗的!”
“太好了,新娃子果然大才,小老汉当初就是没看错人呀!”
听得王兴新的保证刘老汉顿时多云转晴,心情不再那么沉重焦急。
“大爷,此时还得保密!万万不得泄露半分,等猪买来后,叫来云娘嫂子,还有刘四叔,黑娃家的锁柱叔,还有大牛哥家的嫂子。让他们心安就成,其他人还是莫要透风了。至于小子说的减少战马损耗的事,大叔更是谁也不能告知,办法不到军中见不到大将军小子死也不会透半点!”
“新娃子,你且在家等着猪买回来,老汉这就叫这几家的人来!”说罢就急匆匆的去叫人。
王兴新独自坐在门前自言自语的说:“王家!太原王家,莫要让小爷逮到机会,逮到机会后小爷整死你整个王家!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呀,怎么说小爷也是姓王呀!”其实王兴新不知的是在没穿越前还真是太原王氏一脉传下来的,祖宗便是那三槐堂王嵩公,只是在洪武年间迁到了山东济宁而已。
独自一人坐在门前的王新兴并不担心的开始神游起来,一直到叫来几家人的刘老汉回来。
“新娃子,二哥说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