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久倒是陷入了沉思后说:“我是个‘英雄’,不是医生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我只会简单的急救,你不会是想用自己的‘个性’医人。
虽然很有用,但是你不是医生啊”。
西岐听了绿谷的话后又是沉默良久。
而这时在办公室里打完电话在整理今晚开会的夜眼接到了一个私人电话。
他看到了一个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号码。
他现在多想骂一句,可是当他下意识地接了电话后只是条件反射地说:“好啊,欧尔麦特”。
而同时,eri用绕着绷带的手抱着同样绕着绷带的脚,在床上缩着躲在一个角落里,眼泪无声地低落。
“我就是一个被诅咒的人没有人会来救我的,可是我好想、好像有谁可以帮帮我”。
她小心翼翼地哭着将眼睛一滴两滴在自己腿上,不敢被治崎发现。
她刚刚还抬头,好像在墙上看到了一个人脸,不过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