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宿舍才洗完脸,石天木便打了电话过来,要杨月婵下楼来,他要和她谈谈。杨月婵拒绝,说很晚了,就这样算了吧。想要忍住声腔,也没有忍住。
“杨月婵,你不能这样吧,就算要分手,要判死刑,那也要最后给我一次声辩的机会吧?这样,对我不公平,你知道吗?下来,你给我快点下来!我石天木一辈子没求过人,这次求你了,好吗?再听我一次话,好吗?”
 ...
p; “……”
“好,你不出声就是你答应了,快下来。我这就过来。外面在下雨,你总不会让我一直在雨里站着吧?”
“哐”。石天木把电话挂了。
下雨?这……刚才还没有下雨啊。
跑到楼道一看,还真下雨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在雨中淋着吧。
杨月婵吸了吸鼻子,拿了把伞,跟宿舍阿姨好说歹说,才给放了出来。她想慢点走,但又害怕他淋太久,想快点走,但又觉得己经分手了,何必表现得这么在乎?
就这样时快时慢的走到约定地点。石天木迎着雨冲了过来,看见杨月婵,什么也没有说,只管抱住她,失声痛哭。
是的,失声痛哭。
这是杨月婵从来没有见过的石天木。她见过他眼含泪光,也听过他为自己轻声吸鼻子,但像这样的失声痛哭,还是第一次。杨月婵莫名有点惊慌,有点不知所措,难道是我的文笔实在太好,把他感动得稀里哗啦的?还是,我实在太有魅力,两个月就完全收服了他?
杨月婵只管这时抱着哭得孩子一样的石天木,突然又觉得他是不是不舍得自己但又不得不分手,所以才这么伤心呢,想着想着,她又再次泪崩。两个人抱头痛哭。
“都是你惹的,我明明想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我己经为你哭得够多了,你害我,都是你害的!把我叫出来干嘛,干嘛?!”杨月婵捶着石天木的背,“我信里面己经说得很清楚了,求你放我走吧,我受不了了!我这两个月过得太辛苦了,我遭报应了,我就应该答应你提的分手,为什么要拖着你,让我们两个人都不好过。都过得小心翼翼。我不想过这样生活。如果你能找到让你快乐的人,我也会真心祝福你的!……干嘛要这么在乎你,这么在意你,把我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我都快不成人形了,我受不起了,我实在太累了,我配不上你,永远都配不上你,无论怎么努力就是配不上,你放我走吧?你去找一个配得上你的人去,好吗?”
杨月婵用力要推开石天木,被石天木死死抱住,石天木哭得混身颤抖,“不是这样的,婵儿,不是这样的。是我自己,我自己,我爱你爱得难受,是我不想失去你,我承认我真的非常爱你,非常非常爱你,不要再闹了好吗?求你了……对不起,我不该对你提分手,是我的错,求你你原谅我好吗?我以后再也不会提这两个字,说到做到!除非你不要我,除非你不想和在一起了,我永远也不会再提这两个字,请你相信我,好不好?”
石天木捧着杨月婵的脸,杨月婵看着满脸真挚的他,定了定神,还是边啜泣边说“我不配上你……”
“以后不许你再这样说!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最优秀的,不经过我允许,谁也不可以对你说这样的话!”
“你们班同学这样说的。”杨月婵翘着小嘴骄滴滴地看着他。
“谁,告诉我,明天我就灭了他!我的女人,也有他说的份!”
杨月婵突然笑了起来。
“好啦好啦,”石天木摸着杨月婵的头发,柔声哄着,“以后你也不可以再说这样的话,不然,小心我揍你!你没见过我打人吧?打起人来那叫一个生猛。”
石天木见着和好,时间也晚了,两人还是要分开,各自回宿舍。“哎,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抱着你,永远也不分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