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徐海洋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包。
徐海洋的心中一震。
这是个女士包,深灰色的大包,拉链上还挂着个卡通的小玩偶的挂件。
这个包,徐海洋太熟悉了。
他怎么会不认识呢?
那是自己心爱的人的东西。他曾经见她拿过多次,他也曾经帮她拿过好多次,他又怎么忘得了。
这是水思晴的包。这是去年冬天,水思晴出事的那天晚上,她拿的那个包。
徐海洋打开包。他从里面拿出了水思晴在健身馆穿的那身衣服,还有她的钱包,钱包里还有她的身份证,还有一些□□、积分卡之类的卡。徐海洋把包往茶几上一倒,水思晴原来用的那部手机也掉了出来。
徐海洋看着茶几上的这些东西,他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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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在去年冬天的那个晚上,都丢在了那辆出租车上。如今,这些东西从王子歌小舅的手里拿出来。这绝对不是巧合。唯一的解释就是,王子哥小舅,要么就是那个出租车司机,要么就是这个事情的知情人。
徐海洋深呼吸一下,事情有些始料未及,他需要镇定。他长舒一口气,伸出手,指着桌上的这些东西,把头转向小舅,目光深沉,语气平稳:“这些东西,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他的声音很慢,但是字字铿锵有力,声音落进人的耳朵里,直接击进人的心脏,给人以不小的震动。
小舅的眼里是懊悔,是忏悔。过去的日子里,他也承受着痛苦的煎熬,道德的折磨,良心的谴责。
“对不起。我,我就是那天晚上开出租的人。”小舅说完,沉重得低下了头。
“你。”徐海洋“蹭”地一下站起来,冲到小舅的面前,一把揪住了小舅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
徐海洋的眼里是愤怒,是憎恨,是杀气。他的拳头到了小舅的头顶,停在了那里。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子歌的朋友,也就是你的女朋友。所以,我来向你道歉,来接受惩罚。”小舅沧桑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他坦承地看着徐海洋。他希望徐海洋的拳头可以落下来,这样,他的愧疚也许就会少一点儿。
但是,徐海洋没有。他没有将自己的拳头落在小舅的身上。
徐海洋确实想揍他。但是,当看到小舅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小舅那诚心忏悔的眼神,他想起了之前王子歌说的关于小舅的故事。他下不去手了。
当初水思晴出事的时候,他曾经千万次地告诫自己,一定要找到那个人,狠狠教训他一顿。水思晴那一夜的折磨与痛苦,他那一夜的心惊与心疼,决不能就此不了了之。当时没有见到那个人,如果见到了,徐海洋觉得,他当时想杀人的心都有。
徐海洋是个轻易不说恨的人,但是因为水思晴,他恨上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曾经长期住在他的心里,他不知道这个男人的长相,但是他却恨上了这个男人。正是因为这个男人,水思晴才进入了一场噩梦,而这场噩梦也让徐海洋更加的心痛。
当他经过一夜的折磨与煎熬,在第二天的凌晨,终于再次见到水思晴的时候,他的心里除了对水思晴无尽的心疼,就是对那个男人无法言说的憎恨。他那么爱水思晴,不忍让她受一点委屈,不忍让她受一点伤害,他千方百计地去呵护她,去爱惜她。可是,这个男人,却无情地伤害了他日夜保护的水思晴,还差点将她毁掉。
时至今日,在水思晴的心中,对这件事仍然不能完全释怀,她心里的阴影至今仍在。虽然,她不愿对他说,她怕说出来,自己就会想起来,反而会使自己更痛苦。但是,徐海洋又怎么会不知道?他那么爱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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