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身着白色衬衣,浆洗的发白的牛仔裤,扎着马尾辫,站在操场外的桑葚树下,斑驳阳光穿过树荫落在你身上,带着几分朦胧的美,是我这辈子永远不会遗忘的一幕。”
便也就是那个时候,慕浅的样子永远的刻入他的脑海。
“我知道这样子对你不公平,我想过遗忘,可是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浅浅,为什么会这样?”
他一个人呢喃着。
慕浅想要安抚他的情绪,可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靳言,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