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直到深更半夜,几个人醉的喝不下去,才躺在沙发上摊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墨景琛道:“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出生在墨家。”
他蹙了蹙眉,神色伤感,“如果我不是墨家的人,如果出生那一刻就懂得反抗,或许不会是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