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是在逃避,逃避面对自己,因为他害怕再多待几秒钟就会无法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
“靳言哥,再见。”
目送着他走出包厢,慕浅偏着头看着他的背影,道了一句。
人,已走,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慕浅端起桌子上的橙汁,一饮而尽,看着桌面上剩了很多的餐点,脸上情不自禁的流露着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