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拿到了君莫离哪里,君莫离看了看,冷漠地吩咐人把夏侯远的人头送到刑部,给审问谨目的人。
果然,谨目看到夏侯远的人头后,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干了一样,颓废地跌坐在地上。
审问的人,不一会儿就从谨目的口里套出了赵国进宫锦国的前前后后,包括白家落家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谨目说完这些,只有一个要求,给个痛快。
审问的人将谨目的要求转述给君莫离,君莫离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谨目的要求。
只不过,谨目处死的那日,君莫离还是亲自来到了刑部大牢,差人拿开谨目脸上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张面目全非的脸。
“夏太子!”君莫离冷漠地叫了一声,谨目浑身僵硬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夏棣看着君莫离,他已经死了三年了,居然还有人知道他。
“呵呵,夏太子当年的金蝉脱壳之计用的可真是好,连我娘亲都骗过了。”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马上就不是你自己了,你可以去找商裕了。”
“你……”夏棣睁大了眼睛,随即又问“你是怎么知道当年的事的?”
“呵呵,当年你金蝉脱壳的时候,我就在你面前。”君莫离说的阴森森的,让夏棣感觉到了恐惧,眼前的孩子分明只有两三岁。
君莫离冷漠地看了看夏棣,说:“到了那个世界,不要再作恶了。”
君莫离走后,夏棣就自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