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庄子里发现了冷梅,叶蓁便没有那么快去跟红菱汇合,她知道若是这时候走了,估计还没一天就会被发现,至少要等冷梅这件事先解决了。
果不其然,在第二天还没天黑的时候,墨容湛就来了。
「怎么是你来了?」叶蓁看了他一眼,她还不知道立后圣旨已经下来的事情。
墨容湛见她似乎不太想见到他,有些不悦地将她抱在怀里,「还不高兴见到朕了?」
「不是……」叶蓁小声地说,其实她是想要在离开之前见他一面的,那天去干清宫就是想找他,可惜他那是正在跟大臣商议事情。
「怎么跑到庄子里来了?」墨容湛有好些天没有看到她,如今小人儿就抱在怀里,软软香香的身体柔和地靠在他身上,他觉得心里软得快要化成水,「因为叶瑶瑶被立为瑶妃的事?」
叶蓁撅着小嘴瞪了他一眼,就让他误会吧,她总不能说她丝毫不在意,不过是接着这个机会可以不知不觉离开京都。
墨容湛咬住她的小嘴吮吻起来,想着再过不久就能够彻底拥有她,他激动得有些不能自控,抱着她压在落地架上,大掌熟练地滑进她的衣襟里。
「别乱来!」叶蓁红着脸叫道。
「朕怎么乱来了?」墨容湛含着她的耳垂轻咬着,结实紧绷的身躯紧紧地贴着她,「夭夭,朕今日已经下旨册立你为皇后了,如今只等内务府选出吉日,我们就能完婚。」
叶蓁愣了一下,他这么快就下旨了?
「朕不会去碰叶瑶瑶的。」墨容湛哑声说道,艰难地离开她滑嫩的肌肤,抬头垂眸看着她,「用不着吃醋,谁也不配让你吃醋。」
「墨容湛……」叶蓁将脸埋在他怀里,「万一以后我当不成你的皇后呢?」
「别胡说!」墨容湛一掌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叶蓁揪住他的衣袖,她就要离开了,註定是成不了他的皇后,她心里的坎也走不过去,她很想告诉他,她就是叶蓁,是他最不喜欢的那个人,可是,她怕说出来之后就离不开这里了。
她无论如何都要先找到爹爹和哥哥,在没有找到他们之前,她是不会跟墨容湛说出自己就是叶蓁的真相。
「我没胡说啊,意外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叶蓁笑眯眯地说道。
「你心里还是不愿意嫁给朕的。」墨容湛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胸前,他如何还不了解她,她若是真的心中有他,这时候定然和他一样欢喜,可她眼中的抗拒却骗不了他。
叶蓁手指不自觉在他手背上挠了两下,这都看得出来她不愿意?她表现得难道很明显吗?
「为什么?」墨容湛抱着她在旁边坐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什么为什么?」叶蓁装楞充傻,假装不懂他的意思。
墨容湛将她抱着坐在他的大腿上,「夭夭,你的心结到底是什么?」
叶蓁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地说着,「如果我是叶蓁,你会喜欢我吗?」
又是叶蓁?墨容湛深吸了一口气,「看来叶蓁会在我们之间横亘一辈子,朕说过了,她已经死了,根本不是我们的问题,你那么在乎她是为了什么?朕知道她是被害死的,如今不是让人在查当年的真相吗?」
「你查到了吗?是陆翎之毒死了她,你查到了吗?」叶蓁抓住墨容湛的胳膊,他终于愿意去查当年的事情了,那他会不会知道,他所认为的叶蓁全都是误会,能知道她嫁给他,是因为小时候的相遇吗?
墨容湛沉声说,「你如何知道叶蓁是被毒死的?朕的人查不出来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啊,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查出来呢?秦王府的人都死了,当初红菱如果不是阴差阳错得救,她如今肯定也不在了,没人知道红菱还活着,所以根本查不出真相,叶蓁失望地笑了起来,「你信吗?我知道叶蓁所有的事情,我或许……就是叶蓁呢。」
「够了!」墨容湛怒声地喝住她,「就算叶蓁是你的姐姐,那又如何?朕从来没将你和她当做一人,夭夭,你是朕的皇后,叶蓁永远都不能和你相比。」
「是陆翎之无意间透露出来的。」叶蓁低声说道,她不想将红菱的存在暴露出来,「那时候我才回京都没多久,他抓着我的手说对不起,他不是真的想要毒死我的……」
墨容湛眸色如同蒙上一层寒霜,想到陆翎之在那么久之前已经对她动手动脚,他后悔没有早日怀疑他。
「是不是查不到证据,就不能对陆翎之定罪呢?」叶蓁问道。
「你放心,会查出来的。」墨容湛安抚着她,其实有没有证据对他来说都一样,他还是不会放过陆翎之。
叶蓁在心里苦笑,他心里不在乎,自然对她的死因可查可不查的。
「冷梅的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唐祯会将她定罪,只是,她死都不肯承认跟陆翎之有关,朕的人也在边城看到陆翎之,所以……无法对他入罪。」墨容湛又说起了冷梅的事情。
「嗯。」叶蓁轻轻地点头,「你今天就来跟我说这些?」
墨容湛薄唇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朕想来看看你,免得你吃醋。」
「我才不会吃醋。」叶蓁轻哼了一声,「你来得正好,今天有新鲜的鹿肉,是庄子里的人送来的,我让人烤了肉和做了火锅。」
「朕想喝鹿血。」墨容湛按住她的后脑勺吻着她的粉唇,「今晚朕就不走了。」
叶蓁忍着想咬他一口的衝动,咕哝地叫道,「鹿血有什么好喝的。」
墨容湛哑声失笑,抓着她的手放在他的滚烫上面,「鹿血壮阳,傻丫头。」
「……」叶蓁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