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湛听着怀里的小人儿愿意再给他绣一个荷包,眼底深处绽开了缤纷灿烂的笑意,染满了整个眉梢眼角,他轻啄着她的粉唇,「我等着。」
叶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颊红扑扑的,「可是我绣得不是很好看,你不能嫌弃。」
他怎么可能嫌弃,那是他求之不得的宝贝。
「不嫌弃。」
「红菱应该快回来了,你走吧。」叶蓁坐直了身子,伸手推了他一下。
墨容湛替她整理衣襟,眼睛落在她胸前大片雪白肌肤上的吻痕,他眸色变得深幽暗沉,「她没那么快回来的,别担心。」
叶蓁没注意到他的眼睛在看哪里,听到他这么说,立刻瞪圆了眼睛,「你还让人去拦着红菱了?」
「我这么难得才见到你。」怎么能允许别人来打搅他们。
「你真是……」太坏了!叶蓁嗔他一眼,「我想去外面看一看。」
要是继续和他在这里独处,他肯定不知道又要对她做什么了。
墨容湛看了房门一眼,「我带你出去。」
叶蓁猜到他要做什么,睁大一双明亮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这里人太多了,在另一边有马戏团,你见过吗?」墨容湛低声问道,拿过他的大氅将她包了起来,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以前爹爹带我去看过一次,不过没有马戏团,我就坐在他肩膀上看了一下,后来我母亲都不让他带我去这种热闹的地方。」叶蓁小声地说道,语气带着连她都没察觉的遗憾。
墨容湛笑着说,「你想坐在我肩膀上是不能够了,不过我能抱着你看。」
叶蓁红着脸叫道,「我才不要你抱着。」
「走吧。」墨容湛淡笑着,伸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
「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叶蓁嘴里虽然这么说,双手已经环住他的腰了。
墨容湛眸中闪过浅浅的笑意,「还能如何呢?」
叶蓁笑着将脸埋在他怀里,由着他将她抱起来跃出窗口,她只觉得耳边有寒风簌簌掠过,几个上下的跳跃,他终于抱着她停了下来,周围闹哄哄的声音也钻入耳中。
「到了。」墨容湛笑着说,替她整理大氅,「我带你去看。」
他的大氅很大很暖和,叶蓁看着他只穿一件锦袍,可握着他的手依旧温暖,她另一隻手伸了过来搂住他的胳膊,抬头对着他柔柔一笑,「冷不冷?」
墨容湛眉梢眼角都是清澈动人的笑意,「不冷。」
周围的人很多,在他们身边来来回回,可叶蓁却觉得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一手牵着她,另一隻手替她挡开周围的人,不让任何人会碰撞到她。
「阿湛,你看。」他们很快就到了表演杂技的地方,正好看到有人牵着一头老虎走出来。
她想起当初他为了救她被老虎抓伤的事情,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胳膊。
「那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墨容湛低眸看着她,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不怕。」
叶蓁踮起脚尖,看着那慵懒疲倦的老虎在表演跳火圈,她小声地问他,「为什么你当初愿意救我?」
他明知道扑过来救她肯定会受重伤的,他还那么义无反顾。
墨容湛想起那时候看到老虎扑向她时,他全身血液都冰凉的惶恐,「舍不得你受伤,更不想失去你。」
叶蓁抿嘴笑了一下,忽然觉得那头老虎的表演让人兴意阑珊,「我们去别的地方吧,我不喜欢看这个。」
失去利牙的老虎就不是山中之王了,一点看头都没有。
「想去许愿吗?」墨容湛笑着问。
「很灵验?」叶蓁挑眉问道。
墨容湛淡淡地点头,「曾经有人许愿想要早生贵子,第二年真的生了个儿子。」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不对,可叶蓁仔细回味了一下,瞬间脸颊潮红,狠狠地瞪他一眼,「我才不要许这样的愿望。」
「早生贵子有什么不好的。」墨容湛嘴角含着笑说道。
「那你怎么不许愿?」叶蓁哼哼。
墨容湛眼中笑意更盛,「你和我不是都一样吗?」
叶蓁拧着他的胳膊不说话了。
「那边还有唱戏的,想去看吗?」墨容湛指着另一边说道。
「你怎么对这里很熟悉?」好像哪里有什么都知道一样。
墨容湛将她圈在怀里,不让别人碰到她,「小时候来过几次,后来眼睛看不见……就没来了,不过,这里多年都不变,应该都是一样的。」
叶蓁手指轻轻摸着他的眼睛,「你的眼睛……什么时候开始看不见的。」
「十三四岁的时候吧,不记得了。」墨容湛含笑地说,「如果不是因为看不见,也就不会遇到你了。」
所以,他已经不再埋怨当初在黑暗中的两年,甚至感谢有了那两年的黑暗,才换来她甜美的笑容。
叶蓁却觉得心疼,如果不是他一年前误打误撞吃了她给墨容沂准备的药膳,他还一直在忍受疼痛吧,「以后有我在,你不会再中毒了。」
墨容湛轻笑,「一言为定,你要留在我身边。」
「嗯。」叶蓁笑着点头。
他们站在街边说话,不少人还是忍不住侧目,特别是看到男人低眸温柔一笑的神情,不少女子都看痴了,看向叶蓁的眼神便有了羡慕和嫉妒。
叶蓁撇了撇嘴,拉着墨容湛走到别的地方,「干嘛老是盯着别人看呢。」
「吃醋?」墨容湛侧头看着她嘟起来的小嘴,眼中笑意浅浅。
「就是吃醋了又怎样?」叶蓁大方地承认,就是不喜欢那些女子看着他的眼神。
墨容湛在她耳边低声说,「以后只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