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叶蓁趴在窗口,眼睛明亮如星看向走在旁边的叶亦清。
女儿此时心里在想什么,叶亦清怎么会不清楚,他淡淡看了她一眼,装出不高兴的样子,懒懒地应了一声,「嗯。」
叶蓁对着叶亦清甜甜地笑了一下,「爹爹,我离开千金行没多久就遇到大堂哥了,我知道他是故意要引我去的,如果不是我发现有皇上的暗卫在保护我,我也不会跟着去的。」
「你怎么知道墨容湛的暗卫在保护你?」叶亦清挑高眉,难不成墨容湛的人一直都跟着女儿吗?
「他的暗卫我也见过几次了,还是能认出样子的。」叶蓁说道。
叶亦清瞪了女儿一眼,「以后就算这样,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是,爹爹。」其实那时候她看到叶淳明眼中的狰狞狠毒,就算她知道危险不想去,估计叶淳明还是会威胁她一定要跟他走的。
「墨容湛和你说什么了?」叶亦清还是忍不住问道,理智上他觉得应该给女儿一点隐私权的,可心理上他做不到啊,特别是关于那个小王八蛋的事,他觉得一刻都不能放鬆。
叶蓁脑海里立刻想起刚刚那个热烈痴缠的吻,她脸颊发烫地摇头,「没有啊,就是……明天我要进宫去给太后请安这件事啊。」
哦,那小子肯定不知怎么欺负女儿,不然他才问了一句,夭夭的脸能红成这样吗?
「太后对你不错啊。」叶亦清对太后的观感比对墨容湛要好了许多,当初他们离开京都的时候,还受过太后的帮助。
叶蓁点了点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是啊,我以前刚进宫里的时候,陆双儿几次想要找我麻烦,太后都替我挡住了呢。」
叶亦清淡淡一笑,「我没有不让你进宫去给她请安。」
「爹爹,您真的把大堂哥的手……」那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可真是吓住她了,她以前不知道原来爹爹的内力这么厉害的。
「我是为了他好。」叶亦清低声说,「让满勤送你回陆家,我还要回千金行。」
「好。」叶淳明如今是痛晕过去了,醒来必然一番大闹,若是没爹爹镇住他,他还不知闹出什么来。
叶蓁回到陆家,裴氏果然跟她说了太后让人传召她进宫的事儿。
「娘,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进宫。」叶蓁笑着说。
「你今天见到你父亲了吗?」裴氏低声问,「他……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离开京都呢?」
叶蓁知道裴氏心里很舍不得女儿,她抱着裴氏的胳膊说道,「娘,您和爹能不能跟着一起去东庆国呀?」
裴氏嗔了她一眼,「别说胡话了,你爹还丁忧在家呢,怎么能去东庆国。」
「我舍不得你们呀。」叶蓁说的是实话,她恨过陆家,但对陆世鸣夫妇和老夫人当真恨不起来,甚至心里已经将他们当成了亲人。
「你以为我们就舍得你了?」裴氏想到不知要跟女儿分开多久,眼眶都发红了。
叶蓁急忙说道,「我就去几个月,很快回来的。」
裴氏心里最担心的却是女儿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了,可她却不敢问出口,「什么时候启程呢?」
「爹爹还没说呢,反正不急。」叶蓁不想惹裴氏不高兴,站起来转了一圈转移话题,「娘,您看我是不是长高了?」
……
……
自从和爹爹相认之后,叶蓁就没有再进宫了,她倒是想要去给太后请安的,就是害怕遇到墨容湛,不知如何跟他解释要跟爹爹去东庆国的事情。
不对,不是不知如何解释,是她连解释都不行,因为她答应爹爹了……
今天她就算是想逃避都不行了。
进宫之后,立刻就有宫人领她去了慈宁宫。
叶蓁已经是宫里的熟客了,却是第一次觉得有些胆怯,她是既想见到墨容湛,又害怕见到他。
「夭夭。」正要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叫她。
从另外一边青石道走来的人是个身穿医女服饰的女子,她正笑盈盈地跟叶蓁打招呼。
「锦如。」叶蓁看清她的模样,嘴角也扬起了笑意,原来是和她在医学馆一起进宫的医女。
「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上次在怀江城听说你失踪,吓死我了。」陈锦如拉着叶蓁的手说道,「看到你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孙雯还在信中问您过得如何。」
叶蓁听着陈锦如关怀的声音,颇有些怀念当医女时的日子,明明才过去没多久,于她而言却是恍如隔世,「孙雯回边境了啊?」
陈锦如说,「她本来就是想着回去的,他父亲又调去当守备了。」
「你这是……」大概因为她发生太多事情,陆家又有那样恶变故,孙雯才没有直接给她来信,她看着陈锦如还拿着药箱,这是要进宫给哪个妃嫔看病了?
「我是来给华妃送药的。」陈锦如低声说,「你还记得她吗?」
叶蓁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知道陈锦如说的是谁,「你说的是琉璃。」
陈锦如轻轻点头,「以前觉得她嚣张跋扈,如今看着她……倒觉得可怜。」
她还真的忘记了,大长公主虽然是贬为庶人,可琉璃当时是封了为华妃,只是刚进宫就等于入了冷宫,这一年多来根本没人提起她。
「夭夭,我不与你多说,等我休沐的时候,我去找你。」陈锦如低声说道。
叶蓁笑着点头,和陈锦如寒暄了两句便分开了。
到了慈宁宫,她才刚走进大殿便看到坐在太后身边的叶瑶瑶,好像许久都没看到她了,成了瑶妃的她看起来比以前更多了几分艷美,以叶瑶瑶的姿色,如今在宫里应该是第一美人吧。
「夭夭来了。」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