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越来越热闹,酒楼里同样歌舞昇平。
几轮酒下去,所有人的情绪都放开了。
「叶淳楠,你不是有个妹妹吗?怎么没带出来给大家见一见啊?」坐在主位上的是个容貌俊美的青年男子,他应该是喝了不少酒,脸上一片红光,眼睛斜睨着叶淳楠。
「原来柳家有这样的习惯,还经常把自家的姑娘带出来见人的?真是长见识了。」叶淳楠淡淡地笑着,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酒杯。
那青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和叶淳楠不对付的柳贺斌。
听到叶淳楠的话,他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叶淳楠,别人家的姑娘谁能比不上你们家啊,听说你妹妹刚到王都城就进宫了,还在干龙宫住了好些天,这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
叶淳楠笑了笑,「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意思了,不如你告诉我?对了,听说大皇子被禁足,柳贵妃也被贬进冷宫了,是因为什么事呢?说错话了?」
柳贵妃母子受罚是柳家如今最不能触碰的禁忌,柳贺斌冷冷地看着叶淳楠,「叶小将军,不过是立了点军功,你是越来越厉害了。」
「比不上柳将军。」叶淳楠笑着说。
「就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你还想跟我比?」柳贺斌哼道。
叶淳楠淡淡一笑,「的确没什么好比的。」
坐在柳贺斌旁边的周立勤急忙劝着说,「柳将军,叶小将军,咱们好好喝酒,别说这些啊。」
柳贺斌推开周立勤递过来的酒杯,「滚开!」
叶淳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柳将军,用得着这样动怒吗?今天过节,应该高兴高兴。」
「有人残害皇子,我这个当舅舅还能高兴?」柳贺斌怒道。
「舅舅?」叶淳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柳将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姓方了,堂堂的国舅爷在这里都还没开口说话,轮得上你操心吗?对了,我听说皇上还评价过你这个所谓的舅舅,您吶,是哪门子的舅舅呢?」
方誉就坐在叶淳楠的旁边,他是方皇后唯一的亲弟弟,也是皇上东庆国真正的国舅爷,不过,柳家从来没将方家放在眼里。
柳贺斌看方誉一眼,脸色铁青地看着叶淳楠。
叶淳楠站了起来,弹了弹袖子说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自作孽不可活,柳将军,你说呢?」
「你……」
方誉含笑点了点头,「叶小将军言之有理。」
「你说什么?」柳贺斌怒目看向方誉。
「柳将军,今日多谢你的宴请,不过我还有别的事,就此告辞。」方誉本来也不想来赴宴,如果不是周立勤死活求他过来,他根本不想来看柳贺斌的嚣张。
叶淳楠笑道,「国舅爷,真巧,我也有事,我们一起走吧。」
柳贺斌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接着陆陆续续有人跟着告辞了。
「叶小将军,不知是否赏脸去别的地方喝一杯?」方誉和叶淳楠走出酒楼,便拱手一礼问道,他知道姐姐在宫中的局面,如果不帮忙拉拢朝中大臣,将来让大皇子成了太子,那他们方家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了。
叶淳楠笑道,「国舅爷,请。」
……
……
和外面过节气氛不同的叶家某处小院。
叶亦清推开院门,两个小厮看到他,低着头退到一边,他慢慢地走进屋里。
屋里的灯光微弱,叶亦清亲自过去捻了捻灯芯,光芒照亮屋里每个角落,地上拖出两个身影。
「呵呵,二叔,您终于记起还有我这个废人了?」叶淳明站在角落,两隻手无力地下垂,看着叶亦清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我有话要问你。」叶亦清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过来坐下。」
叶淳明站着不动,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叶亦清。
叶亦清并不勉强他,淡淡地说道,「听说过曹雷这个名字吗?」
「没听说过。」叶淳明眼角一跳,飞快地否认。
「林展鸿呢?」叶亦清笑了笑又问道。
叶淳明神色一凛,为什么叶亦清要问这两个人?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认识,你想知道什么?」
「想知道你父亲在临死之前都跟你说了什么秘密。」叶亦清含笑地说着,这些天他不是什么都没查到,只是有太多疑团都无法解开,后来他才想到了叶淳明。
如果不是白子启,他还没发现这件事或许跟叶亦松有关係。
叶淳明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真不知道吗?」叶亦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父亲当了多少年丞相,贪墨的银子都在哪里?我记得当年江南的盐税一直有问题,想来你父亲肯定是分了一大杯羹,那些银子呢?」
「你想知道?去问我父亲啊。」叶淳明冷笑着说。
叶亦清看了他一眼,「我猜你父亲肯定将如何打开宝库的方法告诉你了,不过你不知道那个宝库在哪里,你还不知道一件事,曹雷被杀了,他的藏宝图已经被偷走了。」
「不可能!」叶淳明脸色一变,「谁能杀了他,他的曹家寨那么多人,谁能够要他的命。」
叶亦清笑了起来,「看来你很清楚啊,看来我猜的果然没错,叶亦松是真的跟曹雷勾结了,你这么笃定能够为叶家报仇,就是以为能够拿到那些银子?」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叶淳明叫道。
「不义之财,谁想跟你争?」叶亦清冷笑,「你若是有本事拿到,我也佩服你。」
叶淳明咬牙切齿地叫道,「你都将我变成废人,还想要我怎么拿到银子?」
「那你最好不要离开这里,让白子启知道你有办法打开宝库,你估计命都不保了。」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