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得知前方战事已经结束,叶蓁本来是想过来看叶淳楠的伤口有没有裂开,却在他的营帐里面发现多了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葛宽正在帮叶淳楠将盔甲脱下来,看到叶蓁进来,他只是笑道,「战俘。」
叶蓁皱眉看着他,「你受伤了?」
「不是受伤,只是伤口有点疼。」叶淳楠说道,「嘿嘿,万子良这次要成丧家犬了。」
「什么意思?」叶蓁急忙问道。
盔甲蹭到叶淳楠的身体,他痛得撕牙咧嘴没有回答叶蓁。
葛宽替他解释,「锦国皇帝兵分两路,让靳楼和将军联手,他则带兵把北冥国的霞州给拿下了,靳楼如今带兵去支援他。」
「真的?」叶蓁惊讶地看向叶淳楠。
叶淳楠总算将盔甲脱下来了,他鬆了一口气,对叶蓁解释道,「靳楼把我的人也带去了,万子良失去霞州,他军中的粮草彻底就断了,你以为他还能带兵在这里守几天?」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够赢了我们北冥吗?我们一定会将霞州抢回来的。」戴面具的女子冷眼看着他们,眼睛充满了愤怒。
「姑娘?」叶蓁听出她的声音,惊讶地叫出声。
叶淳楠冷哼了一声,「你们能不能抢走霞州本将不知道,不过,你似乎忘记一件事,你如今是本将的俘虏!不是贵客。」
「卑鄙!」
叶淳楠在她骂出口的时候伸手将她的面具地挑开了,「说得好像你们北冥国趁人之危很光明正大一样,轮卑鄙无耻,没人比你们更有资格了。」
「你……」金善善怒目等着叶淳楠,因为面具的掉落,她眼底还有没来得及藏起来的局促。
叶淳楠还想教训她的,只是在看到那张清秀柔美的脸庞时,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因为这个在战场上赫赫有名的女人是因为长得太丑了才戴着面具,从来没想过她居然长得这么……秀美?太不符合想像了啊?
「你怎么抓了个姑娘回来?」叶蓁比叶淳楠更加惊讶。
葛宽说道,「陆大夫,就是她伤了将军,她是……北冥国镇国大将军的女儿,是万子良的副将。」
一个女子居然能够成为将军?叶蓁瞪圆了眼睛,开玩笑吧!
「她伤了你?」叶蓁看向叶淳楠。
叶淳楠本来已经在脑海里想了一百遍要怎么对付这个金善善,如今看到她的样子,他有些懊恼,这要是个男人,怎么教训都行,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人,他怎么下得了手?
「下次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金善善瞪着叶淳楠叫道。
叶淳楠冷笑一声,「你现在是在我的战俘,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当一个俘虏?」
「你敢伤害我,我爹不会放过你。」金善善瞪着叶淳楠说道。
「本将很害怕!哈哈哈!」叶淳楠大笑,对葛宽说道,「把她带下去,别给她饭吃,盯紧了,别让她跑了。」
葛宽应是,抓着金善善的肩膀出去了。
叶蓁道,「哥哥,她是北冥国的将军之女,你不会想杀她吧?」
「那不是便宜她了?我要把她送回王都城,该怎么处置是皇上的事。」叶淳楠说道。
「她一个姑娘家……」叶蓁实在很难想像这个女子在战场上怎么打战。
叶淳楠深深地看了叶蓁一眼,「她杀的人不会比我的少,夭夭。」
「……」叶蓁想起那个女子还伤了哥哥。
「你别看她是个姑娘家就觉得她无害,别让她伤害你。」叶淳楠看着叶蓁说道。
叶蓁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伤口裂开了,我重新给你包扎一下。」
「一点小事。」叶淳楠嘀咕了一句,被叶蓁一个白眼给止住了后面的话。
「要是爹在这里,你逞强试试。」叶蓁说。
叶淳楠笑了一下,没有说他其实之前也受过不少伤,但他觉得没必要让妹妹为以前的事伤心了,「墨容湛未必能够守得住霞州。」
「什么意思?」叶蓁急忙外头问道。
「万子良的兵力太强大了,加上叛变的柳家兵,他为了能够在北冥国立足,一定会拼死抢回霞州。」叶淳楠说。
叶蓁差点跳了起来,「那你还坐在这里,快去援助他啊。」
「……」叶淳楠顿时生出一种强烈女生外向的感觉,「妹妹,我要守着这边啊。」
「我让人去打听那边的情况。」叶蓁没好气地说。
叶淳楠叫道,「我才是你哥!」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在这里?」叶蓁反问道。
她让吴衝去打听消息,一直到了晚上吴冲才回来。
「万子良还在攻城,被靳楼和皇上里应外合打得撤军了,不过,只怕明天还会继续攻城。」吴冲说道。
叶淳楠那边也收到消息,万子良那边因为金善善被抓,军心已经有些乱了,如今就看墨容湛能不能守住霞州,若是守住了,万子良跟北冥国的皇帝肯定不好交代的。
叶蓁心里莫名担心墨容湛,早知道她前几天就去见他了,至少还能知道他是怎么部署的,如今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在霞州城的墨容湛却是一点都没有紧张的样子。
霞州本来就是属于锦国的,在先帝的时候被叶亦松给卖给了北冥国,他如今也算是拿回自己的国土,霞州的百姓本来就是锦州的,他们自然希望能够回到自己的国家。
「皇上,万子良已经退兵了。」靳楼进来对墨容湛说道。
墨容湛勾唇一笑,「至少要守住三天,把万子良熬得没了士气才行。」
「叶淳楠抓了金大将军的女儿,万子良应该不敢轻举妄动去攻夺流沙城了。」靳楼说道。
「嗯,你今日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