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今天应该去沈家吗?」墨容湛轻声反问。
叶蓁撇了撇嘴哼道,「就算我不应该去,你好好跟我说就是了,生那么大的气作甚?」
墨容湛目光温柔宠溺地看着叶蓁,在心里轻嘆了一声,伸手轻拍着她的头,「朕不是在气你,最迟明天晚上朕就要离开了,你留在王都城,如果不事事小心,将来遇到危险怎么办?朕不在你身边……」
叶蓁心中一软,转脸委屈地看着他,「沈越轩的女儿才十岁,我们算是有相识一场,先前我也答应了她会治好她的病。」
「此一时彼一时,就算你之前答应过她,也不该一个人去沈家。」墨容湛沉声地说道。
「你还凶我!」叶蓁瞪圆了眼睛,撅着嘴看他。
墨容湛胸口的怒火被她颤颤如水的眼睛看得消散无影踪了,他点了点她的鼻尖,「难道朕不该生气?你差点就被沈越轩给抓走了,你以为那些海贼会善待你吗?」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叶蓁抱住他的胳膊,「可是也不能吼我啊。」
怎么就这样娇气,他哪里吼她了?「以后别再贸然独自一个人去见不该见的人。」
叶蓁斜眼嗔他一下,「你也是我不该见的人,那我之前还不是去见你了。」
墨容湛失笑,将她提起来坐到他大腿上,咬着她的耳朵问道,「朕是你不该见的人?」
「刚刚是谁说要好好说话的?你这样能好好说话吗?」叶蓁推着他的肩膀哼道。
「我又没让你不能说话。」墨容湛低声说。
叶蓁瞪了他一眼,推开他坐到他对面去,她太了解他,要是她坐在他身上,肯定说不了几句话的,「沈越轩今天找过我了,他说要跟我****分那些银子,好像很清楚那个藏宝库有什么东西一样。」
「****分?」墨容湛冷哼一声,「他真敢开口。」
「林展鸿当年到底和我大伯父做了什么事情,沈越轩居然连主动投罪都不敢?」叶蓁问道。
墨容湛说,「林展鸿和你大伯父勾结陷害叶荣泉,并且做了假帐欺瞒朝廷,绑架林茂平的家人威胁他结案,无论是哪一条罪名,林展鸿都必死无疑。」
难怪沈越轩不敢主动投罪!林展鸿所做的事情,已经是要抄家的大罪了,若是问罪,必定会牵连家里其他人。
「沈越轩今日既然决定让人来抓我,肯定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会不会已经跑了。」叶蓁急忙问道。
墨容湛冷哼,「他跑不了多远。」
「那……你会怎么对待沈家其他人?」叶蓁想起了沈娆儿,那个小姑娘可怜,不应该无辜受到牵连。
「林展鸿已经死了,只要沈越轩将他知道的一切说出来,朕不会要他的命,至于沈家其他人,若是无辜的,自然不会有罪。」墨容湛淡淡地说,「你想要替沈越轩的女儿求情吗?」
叶蓁说,「小姑娘毕竟什么都不知道。」
墨容湛深深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在来王都城的途中究竟遇到什么人,经历了什么事,就如这个沈娆儿,跟那个慕容恪是否有关係?他本来想要知道当日在船上救她的人是谁,只是,已经这么多天过去了,他还是没查出那个人的底细,好像这些天也没有来见过叶蓁了。
「夭夭,那个……」墨容湛峻眉微蹙,关于慕容恪的事情,他到底是有些不愿意在她面前提起。
叶蓁一双明亮如辰星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墨容湛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没什么,我该走了,不然你哥哥该杀过来了。」
「我哥哥呢?」是了,哥哥方才明明是跟着一块回来的,居然会让墨容湛来找她,这就很奇怪了。
「应该是快来了,我只是让他暂时动不了。」墨容湛淡淡地说道。
叶蓁瞠圆了眼睛,站起来就往外面走去,「你……你点了他的穴道?哥哥肯定气疯了。」
墨容湛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将她压在窗边,低头攫住她的粉唇,一双铁臂紧紧地箍紧她的腰。
「唔……」叶蓁的唇瓣被他吮得吃疼,双手在他胸前推了一下。
他顺势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上,吻得更加激烈深入,她鼓鼓的胸脯贴在他身上,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薄唇沿着她细嫩的脖子一直细吻着来到她的锁骨,他贴着她的身子挤了挤,声音暗哑地问,「朕回去了,想朕吗?」
叶蓁只觉得被他吻过的地方都像要着火了一样,全身都酥软得失去力气,她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心尖一阵颤动,「想。」
墨容湛低笑着,重新吻住她的唇,大掌隔着衣裳揉捏她的小白兔,满手盈握的感觉让他心头一盪,「长大了,夭夭。」
「说什么!」叶蓁羞红了脸,佯怒地瞪他。
「以后不许再拿布条裹着,这是朕的。」墨容湛咬着她的耳朵警告着。
叶蓁捶着他的肩膀,「你别越说越不像话。」
墨容湛将她搂在怀里轻嘆,「夭夭,朕想把你藏起来带着一块走。」
「把我藏在什么地方?」叶蓁笑着问,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下巴,「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墨容湛挑眉问。
叶蓁将他给推开了,到妆檯的匣子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荷包,上面绣着一个墨字,荷包上面的绣纹也很简单,只是几朵祥云,其实这个荷包还真是拿不出手。
「我……我不擅长女红,你不许嫌弃。」叶蓁小声说道。
「和你以前要送给我的那个一样?」墨容湛心中一喜。
叶蓁说,「一模一样的,反正我的女红一直这样没长进,你要是看不上就还给我。」
墨容湛将荷包紧紧捏在手里,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