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已经是告诉自己这辈子若是能不再相见就好了,至少能够忘记。
如今看来,想忘记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墨容湛说,「昨天晚上你没看到是谁伤了他?」
「隐于看到背影,认不出来。」皇甫宸说道,「不过……方才那个老翁,我觉得不太寻常,他就是你以前提到的师父?」
「他不是朕的师父。」墨容湛冷冷地说。
皇甫宸轻轻点头,「此人需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