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口城要到了吗?」叶蓁撩起马车的窗帘,隐约看到前面的大江,既然已经看到江水了,应该是快到津口城了。
墨容湛将视线从奏摺中离开,落在窗边的人儿身上,因为已经是春日,天气暖和,她身上只穿着淡黄色绣百柳图案细丝薄衫,领口开得略低,看到粉绿色的小衣,胸膛鼓鼓的像两团散发芬芳香味的蜜桃,因为在马车里,她并不太注意裙摆,一双修长纤细的长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
她的小日子应该是走了,昨天是最后一天了。
「把帘子放下,像什么话。」墨容湛沉声地开口,将手上的奏摺放到一旁,伸手将她拉了过来,「你好像特别想去津口城?」
叶蓁当然是嚮往津口城的,那是齐妍灵创办的奇蹟,是一个传奇的存在,她的千金行还是偷了这位传奇皇后以前用过的名字,所以,她是最嚮往津口城的。
去领略一下曾经存在的传奇历史,去见识一下让天下商人都嚮往的地方。
「当然想去啊,我还有商铺在那里呢。」叶蓁小声地说,推了推他的胸膛,「有点热,你别抱着我。」
墨容湛的手在她腰间顿了一下,微微鬆开她,「你有商铺在津口城?」
「那时候在秦王府没别的事儿做,我爹给了我几个心腹都是经商好手,我不想浪费他们的才华,便让他们到津口城来了,我也不懂生意上的事,就看一看帐本和分红,其他的一概不理,你让人一直盯着我,居然没查出这件事,笨死了。」叶蓁吃吃笑了起来,那时候好在不是以她的名义在津口城做生意,不然肯定被他破坏了。
「还敢骂我?」墨容湛在她胸口掐了一下,「看来是皮痒了。」
叶蓁红着脸瞪他,「你敢!」
墨容湛被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得喉咙发紧,他将她压了下来,「怎么,还想怎么着?」
「你先放开我。」叶蓁感觉到他声音的暗沉,想起这几天因为她小日子来了,他每天晚上都只能抱着她睡觉什么都不能做,她哪里还有不明白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的。
「朕若是不放呢?」墨容湛咬着她的粉唇,一点点地品尝她的甜蜜。
「我……我身上还没干净呢。」叶蓁小声地说道。
墨容湛对她早已经了如指掌,哪里会不知道她在说谎,「是吗?朕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叶蓁差点尖叫出声,想要抓住他的手,却被他另外一隻大掌钳住了,她的腰带一松,他毫不客气地认真检查。
她咬紧了牙关,嗔怒地瞪着他,眸色乌亮如含一汪泉水,两颊烟霞横飞,不久便化作沼泽泥地。
「看来是走了。」墨容湛咬着她的耳垂说道。
「阿湛,这里是马车。」叶蓁的声音娇软甜糯,眼睛可怜兮兮地恳求墨容湛。
墨容湛哑声地说,「朕轻一点。」
信他才有鬼!叶蓁在心里哼道,可是力道不如人,气得她在他肩膀咬出一圈牙齿印。
马车辘轳,道路并不平坦,颠颠簸簸反而更让墨容湛感受到不同的滋味,儘管想要努力克制,还是让她累晕过去,他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嘴角浮起一个餍足的浅笑。
可怜了叶蓁,到了客栈都起不来,还是被墨容湛抱着下车的,她都觉得其他人看他们的眼神暧昧起来了,肯定知道他们在马车里做了什么。
下次一定要和墨容湛分开两辆马车!
……
……
津口城是个繁盛古城,百姓秉持传统,平和宁静,历经百年的锤炼,更显得这里的独特,如今的津口城引领着整个锦国的商业风气,又将锦国的特点宣扬到海外,这是个让人来了便舍不得离开的地方。
叶蓁醒来时已经是天黑了,入夜的津口城和别处一样,依旧是热闹非凡,灯火如白昼,街上仍然有不少人。
「阿湛,阿湛!」叶蓁站在窗口忽然激动地向墨容湛招手。
「怎么?」墨容湛走到她身边,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低眸便看到她锁骨上的红红点点,他眸色微暗。
叶蓁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眼神,指着楼下拥挤的人群,「你看,那个人的头髮是金色的,长得我们一点都不一样。」
墨容湛懒懒地瞥了一眼,「那是海外来的,长得跟我们是不一样,还有全身肌肤都是黑色的,眼睛是蓝色的。」
「真的?」叶蓁惊讶地瞪圆眼睛,「他们国家的人都吃什么长大的,居然还能长成这样?」
「哈哈哈,肯定吃的和我们不一样,不然哪能长成这样。」墨容湛大笑出声,顺着叶蓁的话说道。
叶蓁知道自己被他调侃了,嗔了他一眼,「你少唬我,师父给我看过海外的传记,他们吃的是我们不一样,不过,长成这样和吃什么没关係,是因为种族地方不同,气候不同,所以长得才不一样。」
墨容湛忍着笑,「嗯,我们夭夭真厉害。」
「都是你,我现在还没力气呢,不然就能下去走一走了。」叶蓁没好气地埋怨他,她双脚都是发软的,要不是他,她怎么会这样。
「嗯,是朕不好。」墨容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朕替你揉揉。」
「不要不要。」叶蓁吓得大叫,真让他揉揉,那她明天也不用起来了。
墨容湛捏了捏她的鼻尖,「朕就提你揉一下,你想到哪里去了,难不成还舍得看到你难受?」
「我们在津口城住两天再走。」叶蓁勾着他的手,「好不好?」
怎么不好,他还不想那么急去见叶亦清呢。
「明天朕带你去到处走走。」墨容湛笑道。
「你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听他的语气,好像对这里很熟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