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在知道叶瑶瑶被抓起来之后,她的精神就蔫了下去,每天都提不起精神,就算有最疼爱的小儿子在身边陪着,她也完全没有说话的动力,她就想听叶瑶瑶给她念书,好像只有听着叶瑶瑶的声音她才能睡得着。
「母后,喝药了。」墨容沂端着药走了过来,「您快点好起来,等过些天我们一起去百花园,您赏花,我去打猎,好不好?」
「哀家哪里都不想去。」太后有气无力地说道,她已经几个晚上睡不好,哪里有力气站起来,她哪里都不想去,「药我也不想吃,拿开。」
墨容沂无奈地说道,「母后,您到底是怎么了?这些药都是齐医官调製的,难道您还信不过齐医官吗?」
「阿沂,你去把摇叶叫来,哀家要见她,听不到她的声音,哀家睡不着。」太后对着墨容沂说道。
「母后,您怎么还想着她啊?摇叶是个刺客,让她在您身边,不是让皇兄放心不下吗?万一她利用您伤害了您呢?」墨容沂无奈地问,他真是想不明白,那个摇叶究竟哪里好了,居然能让太后对她这么看重。
太后没好气地说道,「她怎么会是个刺客呢?她若是对哀家有威胁,早就杀了哀家,怎么会等到现在?」
墨容沂无奈地嘆息,「母后,皇兄不会随便冤枉她的,您别再怀疑了。」
「你皇兄如今做什么都是为了陆夭夭,不是为了哀家。」太后的语气充满了怨恨。
「母后,您以前也很喜欢夭夭的,要不是那个摇叶,您会这么讨厌她吗?」墨容沂的语气也有些不耐,他怎么都想不通,母后怎么会突然这么讨厌夭夭,明明夭夭什么都没做啊。
太后的神情看起来有几分狰狞,「她是叶亦清的女儿,叶家是被你皇兄抄家灭门的,她会不想报仇吗?」
「不会!」墨容沂肯定地说道,「夭夭不是这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太后怒声问道。
墨容沂简直对太后的固执完全没办法了,「母后,您为何一定要认为夭夭会报仇呢?如果她要报仇的话早就报仇了,当时我掉在陷阱里,我病得差点死了,都是她救了我,皇兄被猛虎所伤,都是夭夭医治的,母后,您怎么只想那些还没发生的,却从来不去想以前夭夭的好呢?」
太后被墨容沂说得无言以对,她明知道有些话是对的,可她心里就是有一股强烈的感觉在抵触着,只要想起陆夭夭这个名字,她就感到无法压抑的烦躁和厌恶从心底衍生。
「够了,不要再提到她,哀家不想听到她的名字!」太后没好气地叫道。
墨容沂欲言又止,最好干脆什么都不说了,只是坐在旁边生着闷气。
「皇上驾到。」外面传来福公公的声音。
太后听了脸色一变,直接就闭上眼睛了。
「皇兄,夭夭。」墨容沂看到叶蓁也一起来了,眼睛往太后那边瞄了一下。
本来想装睡的太后听到夭夭二字,立刻睁开眼睛,冷冷地看了过来,「是不是还想气死哀家,皇上,你把她带来作甚?哀家不想见她。」
墨容湛目光沉凝地看了太后一眼,「母后,夭夭是关心您才来看您的。」
叶蓁早知道太后是不想见到她的,只是再次面对她的烟雾,她心里还是觉得有些难过,「太后娘娘,臣女听说您身子还有些不适,臣女……」
「只要你别在这里,哀家自然就没事。」太后冷冷地说。
「太后……」叶蓁轻轻咬唇。
墨容湛轻轻捏了捏叶蓁的手,「既然如此,母后您好好休息,朕先带夭夭回去了。」
「皇上,你什么时候把摇叶放回来?」太后猛地睁开眼睛,「没有她给哀家念书,哀家夜不能眠,你是不是要看到哀家死了才甘心?」
「母后,摇叶此人太危险,朕可以不杀她,但绝对不会让她再到慈宁宫的。」墨容湛沉声地说道。
太后怒声说,「哀家觉得陆夭夭更危险,你为何不杀她?」
叶蓁心底一沉,原来在太后心中,已经可以毫不犹豫地杀她了?
墨容湛眸色沉冷,他淡淡地看着太后,「母后,您已经被叶瑶瑶糊弄得神志不清了。」
「皇帝……」太后叫道。
「朕先回去了,太后最好不要再提摇叶此人,您若是想要听别人给您念书,朕每天都能念给你听。」墨容湛冷冷地说。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你要杀她?」
「没错!」墨容湛干脆利落地说,「母后好好休息,朕先回去了。」
「皇上!阿湛!」太后对着墨容湛的背后大叫。
墨容湛牵着叶蓁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母后,您就别在为难皇兄了。」墨容沂扶着太后劝着。
「他还是我儿子吗?他还是我儿子吗?」太后哭着问道。
墨容沂低声地问,「母后,那您还把我们当儿子吗?您坚决要将摇叶留下,若是您有什么意外,皇兄难道就能好过吗?为何您不懂皇兄的一片苦心?」
「他哪里是为了哀家好,他是为了陆夭夭,为了陆夭夭,他连整个后宫的妃嫔都不要了,你看着吧,看着他怎么把其他人一个个地杀了。」太后哭着说。
「母后……」墨容沂无奈又心酸,心里恨不得将叶瑶瑶这个贱人给撕了。
太后抓着墨容沂的手,「阿沂,你陪母后去承德山庄吧,这个慈宁宫哀家是待不下去了。」
墨容沂连忙地点头,「好,好,我陪您去。」
叶蓁已经和墨容湛离开慈宁宫,她嘆息了一声,「真想不明白,叶瑶瑶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让太后变成这样。」
「你方才仔细听太后说的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