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湛在训斥兵部尚书之后,本来打算把叶淳楠留下来说几句的,哪知他还没开口,叶淳楠已经请求要去给皇后请安了,想着叶蓁今天要是能看到自己的哥哥,心情应该会好一点,他允了叶淳楠的请求。
估摸着他们兄妹俩说话应该差不多了,墨容湛才离开干清宫,昨天他是可着劲儿,把叶蓁给累坏了,他不想叶淳楠耽搁了她休息。
「皇后今天去给太后请安了吗?」墨容湛一边走一边低声问着福公公。
福公公低声回道,「听说是去了,不过……太后没有见皇后娘娘,皇后在慈宁宫等了快一个时辰。」
墨容湛眸色微冷地挑眉,太后昨天大怒从华清宫离开,今天不见叶蓁是能预料到的,不过,她似乎已经不仅仅是不喜欢叶蓁,而是怨恨她……
叶瑶瑶的催眠难道真的这么厉害吗?能够让太后的心性变得这么厉害。
如果慕容恪能够找到西凉巫王,或许能够让太后早日清醒过来。
「皇上,前面有人。」福公公提醒着墨容湛。
墨容湛掀目看了过去,安老王妃?「安老王妃今天进宫了?」
福公公低声说,「回皇上,听说是去给太后请安的。」
如果不是安老王妃,太后如今还在承德山庄安心养病的,墨容湛俊脸微沉地看着安老王妃来到他面前。
「臣妇见过皇上。」安老王妃没想到刚从慈宁宫出来便能看到皇上,如此更好,能够让皇上先见一见知画,就算不能一见钟情,在心里留个印象也是好的。
墨容湛神色冷峻,目光淡漠威严地看着安老王妃,「安老王妃最近很关心太后啊。」
安老王妃笑着说道,「皇上,以前是臣妇畏惧太后的威仪不敢经常进宫,如今才知道太后和蔼可亲,所以喜欢进宫陪太后说话了。」
「是吗?」墨容湛眼底闪过一抹冷色,「还让你专门去承德山庄看望太后,把太后劝回了宫里。」
安老王妃像是没听出墨容湛话里的不喜,脸上还是带着笑意,「其实臣妇也没说什么,太后是想念皇上才回来的。」
「朕还是感激你。」墨容湛淡淡地说,「老王妃今天又劝了太后什么事呢?」
「这个……」安老王妃笑了一下,「上次无意间在太后面前提起臣妇娘家的侄女,太后让臣妇一定要带进宫给她看一眼,今日臣妇便带着侄女一道进宫了,知画,快给皇上行礼。」
柳知画在看到墨容湛的那一瞬间已经呆住了,她在安老王妃的嘴里听说过不少关于这位年轻帝王的英勇事迹,但从来没想到……没想到皇上居然是这么年轻英俊,那清隽秀逸的脸庞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坻,让她看了心动得快要窒息了。
「臣女知画见过皇上。」柳知画强忍着狂乱的心跳给墨容湛行了一礼。
墨容湛只是淡淡地扫她一眼,「安老王妃为了太后,真是用心良苦。」
安老王妃低头说道,「都是为了太后。」
「是吗?」墨容湛笑了一下,抬步越过她们。
柳知画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安老王妃没发现侄女的异样,只是语气充满欣赏地说道,「这就是我们锦国的帝王,知画,他是全锦国最伟大的人,你觉得配得上吗?」
「姑母,我配得上他吗?」柳知画小声问道,之前姑母跟她所说的那些称讚皇上的话似乎都变得更贴切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俊美又威严的男子,仿佛他只要站在那里,就能够吸引所有人的眼光。
「除了你,谁能配得上皇上?」安老王妃冷哼了一声,那陆夭夭算什么东西,皇上是没有见过她侄女才会立她为后,将来等知画进宫了,看陆夭夭还要如何嚣张。
柳知画俏脸羞红,「姑母,我一定会留下来的。」
她一定要留在宫里,待她重新出现在皇上面前的时候,一定会吸引他的注意力。
安老王妃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们先回去,随时准备入宫。」
……
……
叶淳楠还在跟叶蓁说最近发生的事情。
「那些人知道我身边的副将是个女子,在背后议论就算了,还跑到我面前来奚落,前两天在路上遇到,金善善把他们给撂倒了,他们西山大营的人不服气,想找我们挑战。」叶淳楠笑嘻嘻地说道。
叶蓁无奈地问道,「金善善怎么又在路上打人了,她这样迟早要惹祸的。」
「是那些人先羞辱她,我同意她出手的。」叶淳楠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把西山大营的副将打得狗吃屎,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说我们轻骑营是软脚虾。」
「虽是这样,你也不能让金善善出手,她在这里没有根基,让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还更麻烦,别人不敢对你如何,难道还不敢收拾她吗?」叶蓁在心里嘆道,她的这个哥哥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粗心了,他想要袒护金善善却找不对办法,只会连累了她。
叶淳楠坐直了身子,瞪圆眼睛看着叶蓁,「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那是因为你粗心!」叶蓁没好气地说道。
「你说得对,那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得回去看看。」叶淳楠站了起来就要往外面走去。
叶蓁从来没见过哥哥这么紧张一个人的,「哥哥,你很关心金善善呢。」
「我当然关心她,她是我的副将。」叶淳楠理所当然地说道。
「哥哥,我以为她是你的战俘呢。」叶蓁掩嘴笑道,「你对葛宽难道这么好?」
叶蓁说道,「那你对葛宽也这么关心?」
「那不一样!」叶淳楠说道,「我回去了,夭夭,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让人跟我说,哥哥留在京都就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