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放心,总觉得皇后是不会轻易放过她。
早知道皇后是这么艷绝无双,她就不会听从姑母的安排到太后身边了。
她在皇后身边就如同黯淡无光的珍珠,完全被皇后的光芒遮掩了。
「臣女在太后身边伺候,并非为了其他,只是感激太后的看重,在她身边解闷罢了。」柳知画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