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不去祭司殿,巫王回来之后,里里外外都加派了人手,守卫比之前更加森严,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几天,根本找不到机会进去。」藤烨站在慕容恪的身后低声说道。
他们在这个离祭司殿最近的楼台已经蛰伏许多天了,别说进祭司殿了,连接近都不行。
慕容恪沉声说道,「越是这样,越证明巫王抓住她是有原因的。」
「原因不是很明显吗?陆夭夭是皇甫宸的徒弟,齐若水是要逼皇甫宸就范啊。」藤烨笑着说道,「皇甫宸对陆夭夭不仅仅是师徒啊。」
「闭嘴!」慕容恪冷喝了一声。
藤烨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承认吧,你在嫉妒,你比谁都想得到陆夭夭,这次救了她之后,带着她离开。」
慕容恪沉声说道,「想办法扮成侍卫进去,易容成他们的样子,你还是能做得到的。」
「这两个护卫就住在祭司殿里面,在晚膳的时候,他们通常会去那边的麵摊吃一碗麵喝几杯酒,他们的身形和我们差不多,我们可以装扮成他们的样子,不过,今晚他们值夜估计不会去喝酒,我们要等他们去喝酒的时候下手。」藤烨指着正从大门进去的两个男子说道。
「他们什么时候会去喝酒?」慕容恪问道。
藤烨说,「明天,或许后天,我也不知道,还没看出规律。」
「我们……」慕容恪的声音顿住,他皱眉看着从东面过来的马车,赶车的人是巫王的护法。
祭司殿的护法亲自赶车,里面是巫王吗?
慕容恪紧盯着窗口,他想知道巫王究竟是什么样子。
一双手忽然撩起了窗帘,他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庞,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看起来有几分眼熟,不过他不记得她是谁了,好像以前在哪里见到过,接着,是另外一个人凑近车窗,那张清妍秀丽的面庞一下子撞进他的视线中。
夭夭!慕容恪一掌按住柱子,几乎就要飞身跃下去救人。
「别衝动,你现在下去救不了她的。」藤烨抓住慕容恪的胳膊,阻止他衝动跳下去。
慕容恪紧紧地盯着那辆马车,这种明知道她在那儿却不能救她的感觉就像有一把火在他的胸口灼烧着,烧得他又怒又痛,恨不得立刻就跳下去将她救走。
「你看!」藤烨指着周围,祭司殿不管是里面还是外面都是侍卫,还有一些是躲在角落里盯着的,他们只有两个人,想要就这样救走陆夭夭是不可能的事情。
马车已经进了祭司殿的大门,藤烨鬆开慕容恪的胳膊,「她还能够进出祭司殿,巫王对她还算礼遇,这是好事,她在祭司殿没有受到折磨和委屈,你可以放心些了。」
「儘快想办法进去祭司殿。」慕容恪沉声地说道。
藤烨点了点头,「好。」
……
……
叶蓁让人将完颜熙直接送到她的院子里,又让无名给了她两名侍从。
她让侍女准备了一大桶温水,拭了拭水温,趁着别人没看到往温水里面滴了灵泉,然后让侍从将完颜熙浸泡到水里面。
完颜熙的衣服黏在肌肤上不能脱下来,只能先让他的衣服浸湿然后再脱掉,她让侍女准备着热水,随时为完颜熙冷掉的水加温。
「陆姑娘,衣服已经能够脱下来了,还需要继续泡在水中吗?」一个侍从在净房里出来对叶蓁说道。
叶蓁闻言点了点头,「继续泡着。」接着她又对旁边的两个侍女道,「这是药方,去把这些药都找来给我。」
「这个……只有巫王那里才有药房。」侍女说道。
「那就去跟你们巫王说我要这些药。」叶蓁冷冷地说。
侍女只好应了一声是。
齐若水还没有回到祭司殿,不过无名在这里,他拿着药方看了一眼,交给旁边的侍女,「让药房的人照着药方抓药。」
「陆夭夭怎么医治完颜熙?」无名低声问着身后刚刚走来的侍从。
「小的看到她让人将完颜熙泡在水里。」
泡在水里?无名挑了挑眉,「继续去盯着。」
另一边,完颜熙已经在温水里面浸泡了小半个时辰,脸上已经恢復了血色,肌肤也不再是冰冷僵硬,已经有了体温,叶蓁让那两个侍从替完颜熙穿好衣裳抬出来放在床榻上。
「娘娘,他还是昏迷不醒,而且脉搏也很虚弱。」金善善的手放在完颜熙的脖子上,她真不觉得他还能够救回来。
叶蓁轻轻点头,「我来替他先针灸一下。」
在给完颜熙针灸的时候,侍女也将叶蓁想要的药都拿来了,叶蓁让金善善亲自去煎药。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叶蓁才将完颜熙身上的针取下来。
「他还没醒,看来你是救不回他了。」齐若水从外面走了进来,眼中带着一抹嘲讽,看来是她想太多了,陆夭夭跟普通女医一样,没有什么神奇的起死回生本事。
叶蓁淡淡地说,「他还没断气,那就有一丝机会救他。」
齐若水轻蔑地看着叶蓁,「那我拭目以待。」
「娘娘,药煮好了。」金善善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
「慢着!」齐若水拦住金善善,从她手里将药拿了过来,倒了一点在杯子里,然后才重新放到她的手上。
金善善皱眉看了她一眼,走到叶蓁身边,「娘娘,我来餵他。」
叶蓁轻轻地点头,「慢慢餵到他嘴里。」
「他在大雪中不吃不喝三天了,寻常人三天滴水未进都会支撑不住,更别说他还在寒天雪地里,你就算医术再怎么高明,难道还能起死回生吗?」齐若水问道。
「天外有天,你不会的领域不代表别人也不会,医术无边,你怎么知道就没有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