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若水让药童过来帮助叶蓁,为的就是想知道叶蓁在治疗完颜熙的时候有什么秘密,她不相信陆夭夭在回京都之前只是个毫无特色的野丫头,到了京都之后变得冠盖京都,不仅是医术和才华都简直像变了个人,她是在陆家长大的,不是叶亦清看着她长大。
已经一天过去了,两个药童依旧没有看出异样,完颜熙虽然没有醒来,但是也没有死,似乎气色也越来越好了,应该很快就能够醒来。
齐若水来到叶蓁住的院子,她是祭司殿的巫王,在任何地方都进出自由,所以她来到门前都没人禀告在里面的叶蓁。
「娘娘,他是不是快死了,已经这么久过去还没醒来。」金善善皱眉看着还躺在床榻上的完颜熙,她也不想这个人就这样死了。
叶蓁在替完颜熙把脉,脉搏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应该很快就能醒来了,她相信灵泉的作用,如果这里不是祭司殿,她肯定会把空间里面的药材拿出来,可是不行,她已经感觉到齐若水在怀疑她了,她不能让齐若水发现她的秘密。
「给他餵点粥水。」叶蓁对旁边的药童吩咐道。
那药童说道,「他和死人无异了,还要餵他吃东西?」
叶蓁冷冷地看着他,「他还活着,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药童有些不服气地看了叶蓁一眼,心想不就是个阶下囚,早晚会死在巫王的手里,居然也敢在他们面前嚣张。
金善善扶着叶蓁的手站了起来,「我们继续等吗?」
叶蓁淡声说,「只要有好转就行了,总会醒来的。」
她们走出房间,一直站在外面的齐若水已经离开了,叶蓁站在庭院望着蔚蓝的天空,「不知道荒原如今怎样了。」
不知道墨容湛如今是多难受,肯定已经决定御驾亲征了吧。
「夭夭……」皇甫宸从外面走了过来。
叶蓁笑着看他,「师父。」
皇甫宸看了金善善一眼,低声说道,「阿湛亲自带兵在霞州攻打北冥国,靳将军奉命越道流沙城直达青州,和叶大人汇合攻打西凉的东部……」
「娘娘!」金善善大喜地看着叶蓁。
叶蓁抬眸看向皇甫宸,「师父,您是怎么知道的?」
「方才齐若水匆匆离开,向来是跟这件事有关。」皇甫宸说。
「您也被软禁在祭司殿,是如何知道外面的事情?」叶蓁没有理会皇甫宸的答非所问,继续地问着他。
皇甫宸轻嘆了一声,目光淡淡地看了金善善一眼。
「娘娘,我去看着完颜熙。」金善善低声对叶蓁说道。
叶蓁侧头望着皇甫宸,等着他的解释。
皇甫宸眸色清润温和,看着她白皙莹润的脸庞,一双眼睛乌亮清澈,她以前也经常这样看他,只是那时候眼中对他充满了信任,如今却已经没有了那抹信任。
「夭夭,你很担心齐若水将我劝动了吗?」皇甫宸低声问。
叶蓁轻轻摇头,「不,我知道师父无心于此。」
那你在担心什么,在害怕什么?皇甫宸在心里问着。
「我说过,这世上早就不存在什么皇甫王朝的后人,但是皇甫家还是存在的,齐若水抓了我,无非就是想要利用皇甫家的名头,她很清楚所谓隐藏兵力早就不存在,这么多年了,即便有那些后人,也没有谁还像在军营中一样每天都练兵的,他们就只是普通人,有些生活在牛家村,有的离开了牛家村,齐若水只是想要利用我得到那些散布在天下各处,心里对旧王朝还有一点怀念的那些人的支持。」皇甫宸低声说着,「她想要天下大乱,以为自己能够在乱中取胜。」
叶蓁默默地听着,她知道皇甫宸还没说完。
「皇甫家……不是只有我离开牛家村,他们知道我被齐若水软禁在此,所以会想办法联繫我。」皇甫宸说。
「他们已经潜入祭司殿了?」叶蓁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问道。
皇甫宸轻笑,「祭司殿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潜入的,在王宫的时候,他们才见到我,能做的也只是传递消息给我。」
叶蓁不知道他在王宫是怎么在齐若水的耳目下跟别人联繫的,她疑惑地问,「那……他们打算怎么救你出去?」
「齐若水要的就是逼他们出现,她不敢伤我的命,这祭司殿也不错,多住些天也好。」皇甫宸笑着说。
「你想等齐若水相信皇甫家早就不存在,想要她自己死心?」叶蓁算是明白皇甫宸的打算了。
齐若水怎么可能轻易死心,她要是会死心,就不会把她抓来了。
皇甫宸说,「她总有一天会明白,皇甫就澜留下遗志不是为了匡復旧王朝,而是在报復她。」
「什么?」叶蓁愣住了,这跟皇甫就澜有什么关係?
「齐若水如今所做的都是跟我叔叔临死前的遗愿有关,我叔叔……从来不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所以,留下这样的遗愿是在折磨齐若水。」皇甫宸说,他了解皇甫就澜,所以明白他究竟想要齐若水做什么。
叶蓁摇了摇头,「我不懂,皇甫就澜不是她的……她的父亲吗?」
「齐若水被带到祭司殿之后,肯定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否则皇甫就澜不会这样对她。」皇甫宸说,如果皇甫就澜对齐若水还有一点感情,他应该会想办法让她后半辈子无忧无虑,而不是做着一个虚无可笑的梦。
叶蓁对齐若水的过去没兴趣,「那如今青州和霞州战况如何?」
「还不清楚,若是有消息会告诉你。」皇甫宸说道。
「好。」叶蓁轻轻地点头,知道这些已经不错了,墨容湛和爹爹一同出手,齐若水不可能有胜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