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湛,你怎么会来的?」叶蓁靠在墨容湛的胸前,他们的马走得不快,叶蓁也能够有机会和他说话。
墨容湛低头亲了亲她的面颊,薄唇贴在她的耳边,「再不来找你,朕在霞州就要大开杀戒了。」
叶蓁眼睛浮起笑意,回头看了他一眼,「霞州那边的战事不吃紧吗?」
「海罡带兵回北都了,如今安河城根本不敢主动攻打我们,朕留下王渠就足够震慑他们了。」墨容湛低声地说着。
「可是我听说北冥国还有二十万大军去荒原那边了……」叶蓁秀眉依旧紧蹙着,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墨容湛轻笑,嗓音低沉醇厚,「那二十万大军还没到荒原,你哥哥他们已经先将万子良打成重伤逃走了,如今整个荒原都是锦国的士兵,万子良要么回北冥国,要么就是将二十万大军安置在西凉了,他不敢继续攻打荒原的。」
「为什么?」叶蓁疑惑地问。
「你哥哥让他相信我们在荒原有比他更多的精兵。」墨容湛低声笑道。
叶蓁愣了愣,随即就明白墨容湛这话是什么意思了,「这么说来,锦国暂时不用打战了?」
「如今边境是安全了,不过,还是要看北冥国究竟还想做什么。」墨容湛说。
「不是说他们在内乱吗?还有时间攻打别人吗?」叶蓁轻哼,因为昭阳的事情,她对北冥国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如今是更加厌恶了。
墨容湛收紧手臂,低头在她脖子用力吸了一口气,「夭夭知道的还真是不少。」
「那是在路上听到别人议论的。」叶蓁缩了缩脖子,「阿湛,痒。」
「王厝在北冥国呢,他们想要停止这场内乱没那么容易。」墨容湛在她耳边轻声说着,热气拂在叶蓁的肌肤上。
她脸颊微红,转头看向墨容湛,「这个主意是你想出来的吧?」
墨容湛眸色乌黑清亮,「怎么就觉得是朕想的?」
「就是你的手段。」叶蓁轻笑,用爹爹的形容词来说,那就是什么黑,厚黑!
「皇后就是这么了解朕。」墨容湛抱着她软软温香的身子,终于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唇,开始只是想要轻啄一下,可一碰到她柔软香甜的粉唇,他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舌尖长驱直入,侵城掠地夺取她的甜美,恨不得将她吞进去。
一直跟在后面的福公公急忙低下头,示意其他暗卫都放慢速度,免得惊扰这对分别多时的情人。
叶蓁双手紧紧地抓住墨容湛的衣袖,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终于放开了她。
墨容湛低眸看着她如蒙一层醉意的迷蒙双眼,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夭夭,朕很怕……」
从她被带走的那一天,他一直都无法克制地感到害怕,怕会失去她。
「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叶蓁强忍着快要涌上来的泪意,她何尝不害怕,只不顾她没有时间去害怕而已。
墨容湛抱着她半响没有说话,直到他平復了心情,他看向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小心翼翼地问,「朕能不能摸一下?」
叶蓁粉唇勾起一个温柔灿烂的笑容,「他刚刚还踢了我一下。」
「他踢你!」墨容湛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他敢踢你?」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叶蓁笑着嗔道,「难道孩子在我肚子里就不能动一下了?」
墨容湛轻轻地将手放在叶蓁的小腹,「疼不疼?」
叶蓁笑着说,「不疼,等下次他有动静,你再摸一摸。」
「夭夭,这是朕的孩子。」墨容湛摸着叶蓁的肚子,他终于真切地感受到快要成为人父的激动。
这是他和叶蓁的孩子,怎么不教他欣喜高兴?
叶蓁轻轻地应了一声,「嗯,这是我们的孩子。」
墨容湛亲了亲她的面颊,「朕不会再让你离开的。」
「我才不会离开你。」叶蓁手,随即她想起梦中所见到的一切,她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墨容湛立刻就紧张起来。
叶蓁感受到墨容湛的紧张和担心,这么深爱她的墨容湛,怎么可能会将她忘记,怎么可能会去宠爱别的女人呢?是她想太多了。
「我没有不舒服啦,就是有些饿了,我们赶紧进城吧。」他们在前面慢吞吞地走着,后面跟着一堆人也不敢越过去,叶蓁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墨容湛笑着点头,「晚上我们再好好说话。」
进了城,慕容恪早已经安排好了客栈,他站在门外含笑迎接墨容湛他们,「客房已经准备好了,皇……」
他的话没说完就停了下来,在这里叫皇上好像不太好。
墨容湛低声说,「叫我阿湛吧。」
慕容恪看了他一眼,淡笑说道,「夭夭中午只吃了两块点心,如今应该是饿了,先回房里吃东西吧。」
听到慕容恪连自己已经肚子饿都想到了,叶蓁心中既感动又难过,「多谢六爷。」
「请吧。」慕容恪低头说。
他还是没有再看叶蓁一眼。
不看,才能不想,才能忍住心痛,才能继续走下去。
墨容湛牵着叶蓁的手进了客栈的房间,桌面已经备好了饭菜,他将叶蓁抱着坐在腿上,一口一口地餵着她吃。
「我又不是没手,能自己吃东西。」叶蓁无奈地叫道。
「朕想餵你。」墨容湛笑道。
叶蓁嗔怒地说,「我如今是双身子,也不怕压坏你的腿。」
「就你这样的,朕还能承受得住。」墨容湛眼中染上笑意,看着她吃得两颊鼓鼓的,他更是宠溺地笑出声。
「笑什么,本宫如今就是吃得多。」叶蓁哼道。
墨容湛捏了捏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