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还有比讨银子更艰难的?」墨容沂笑嘻嘻地说,接过信看了看,嘴角的笑容僵住了,「皇兄难道是要我们查当年冯家和潘家的案子?」
「信中没说得太清楚,陆翔之应该很快就到了,到时候问他就清楚了。」慕容恪说道。
墨容沂有句话说对了,南越的水比他想像的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