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雍从林子里直接进对面的深山,他将肩膀上的银箭拔了出来,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才飞快地离开深山老林,在山下找到他藏起来的骏马,策马离开这里,等薛林他们找来的时候,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宋弘敖等得有些着急,他担心赵雍万一看上锦国皇后,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那他们想要离开锦国就有点艰难了,对于他家皇上的节操,他是一点信心都没有的。
好在柳桥儿聪明,大半天都没有出门,大家都以为皇上还在她的屋里。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暗了下来,赵雍依旧没有回来,宋弘敖打算去承德山庄看一看的时候,才终于听到动静。
赵雍在夜色中走来,直接就回到房间里了。
宋弘敖急忙跟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他肩膀上的伤势,他大吃一惊,「皇上,您被人发现了?」
「朕会让人发现吗?」赵雍没好气地说,将外面的袍子脱了下来,示意宋弘敖过来替他包扎伤口。
「您是怎么受伤的?」宋弘敖低声问,他相信以赵雍的武功不会让人轻易发现,就算发现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受伤的,可是看这个伤势,这是箭伤啊,难道是被暗算了?
赵雍摸了摸下巴,「朕记得你说过陆夭夭的箭术不错?」
宋弘敖瞪圆了眼睛,「您是被陆夭夭所伤?皇上,您对她做了什么?」
「你在质问朕?」赵雍淡淡看了他一眼。
「皇上,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陆夭夭怎么伤得了您?」宋弘敖吃惊不已,他没看出陆夭夭会武功啊。
赵雍说,「你怎么没打听到她除了会骑射,身上还有袖箭?」
「……」宋弘敖想说他又不能天天找别人打听陆夭夭,墨容湛会放过他吗?「就算陆夭夭有袖箭,也不至于能伤了您,您到底做了什么?」
该不会是见到陆夭夭之后起了色心,然后连警惕都没有了吧?
赵雍一眼就看出宋弘敖在想什么,他瞪了过去,「朕什么都没做!」
宋弘敖满脸不相信,要是什么都没做,会被陆夭夭暗算了?那他一身武功干什么去了?「皇上,您克制一些,陆夭夭是锦国皇后,就算您想要墨容湛废了她,也不该用这个办法,她肚子还那么大……」
「闭嘴!」赵雍不爽地喝道,「朕是禽兽吗?」
「那……」宋弘敖是想相信他不是那么美节操,可是略有些困难。
赵雍微微眯眼,声音微冷地说道,「她说朕有病。」
风流也是一种病的话。
「还给了朕一颗药丸。」赵雍摸着自己的胸口,他一开始没仔细想,如今却觉得奇怪,她身上怎么会有药,难道她的药还能什么病都治的?
陆夭夭不可能会知道他今天去承德山庄的,只能说……她的药有治百病的效果?
宋弘敖大惊,「皇上,您吃了她的药?」
「吃了!」赵雍皱眉说,「去将柳桥儿带来。」
他如今没有那股狂躁想要发泄的衝动,万一是陆夭夭的药有问题,把他变成柳下惠骗他呢?他喜欢找女人发泄怎么就是一种病了?
早知道就应该问清楚的,妈的,居然让一个小丫头给耍了!
宋弘敖替赵雍的伤口清洗了一下,这个伤不是很严重,上药包扎就可以了,不过,皇上这时候还想找柳桥儿是怎么回事?难道陆夭夭给他下的是春药不成?
「皇上,您要不要歇息一下再找柳姑娘?」宋弘敖试探着问道,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赵雍淡淡地瞥他一眼,「别废话,去把人带来。」
宋弘敖在心里谈了一声,「是,皇上。」他忍不住又问,「陆夭夭到底给您吃了什么药?」
「你说呢?」赵雍含笑问道。
看来皇上在承德山庄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宋弘敖知道再问下去肯定会让赵雍动怒,他只好去将柳桥儿带了过来。
在屋里自演自足大半天柳桥儿脸色红润娇艷,进门看到赵雍,她笑盈盈地行了一礼,水蛇一般的身子已经缠到赵雍的身上。
「爷,妾身好想您。」柳桥儿坐在赵雍的大腿,似有似无地挑逗着他。
赵雍某处很快就有了反应,不过他没有立刻将柳桥儿压在身下,他在想着陆夭夭说的话。
若是换了以前,他早就将柳桥儿压在身下,如今他身体是有反应,但并不像以前那样心情暴躁只想找到一个发泄口,难道陆夭夭说的话是真的?他并不是本身需要女人,而是他……有病?
柳桥儿磨蹭了半天都没感觉到赵雍有动作,她诧异地抬起头,「爷,您在想什么?」
赵雍皱着眉,他以前没控制过自己的欲望,一旦他两天没有女人发泄,他就会觉得头痛烦躁想杀人,今天他居然没有这种暴躁的怒气。
陆夭夭的药对他有用处?
「下去。」赵雍低声说。
柳桥儿愕然地看着他,「爷?」
「出去,爷有别的事要做。」赵雍冷声说。
柳桥儿在青楼多年,早学会看脸色,她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收起妖媚的姿态,低着头对出房间。
在外面的宋弘敖看到她出来还愣了愣,皇上这么快就……
「进来。」赵雍的声音冷冷地传出来。
宋弘敖低着头走了进去,才发现赵雍其实什么都没做,他心中更加诧异,「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朕要见端木谷主。」赵雍声音微冷,让他到帝都等朕。」
「皇上,您没事吧?」宋弘敖担心地问。
赵雍摸了摸手中的银箭,「墨容湛废后的可能性有多大?」
「几乎没有。」宋弘敖想也不想地回答。
「若是换了朕……朕也不愿意。」赵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