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琛知道他们师徒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他也不想在这里妨碍他们,转身就去看望妹妹了。
待他一走,叶蓁才仔细地打量皇甫宸,「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以前从来没听你说过这个地方的?你怎么会认识水一琛的?这个华国跟……跟你们家有什么关係吗?」
皇甫宸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夭夭,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要我怎么回答你?」
「你一个个回答。」叶蓁脸色严肃,她觉得这个问题非常严峻,必须跟他问清楚才行。
「我和水一琛是旧识,听说他妹妹病了,所以才赶到南州来的,这个华国……」皇甫宸苦笑,「以前觉得你不可能来这里的,便没必要跟你提起,今天见到你,我很吃惊。」
叶蓁抬眸看着他如玉一般的脸庞,「这里就是……你们退隐的地方吗?」
皇甫王朝将景国让了出去,景国一分为五,可是谁都不知道皇甫王朝的后人去了哪里,只有在锦国出现过的皇甫宸让他们相信他们并非凭空消失,可如今这个华国,难道就是那个所谓的桃花源吗?
「这件事以后再跟你详说。」皇甫宸柔声地说,「倒是你……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到这儿来了?」
从锦国到这里至少也要几个月的时间,何况如果没有准确的航线,根本没人会来到华国,不然不会这么多年都没让中原的人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
叶蓁嘆了一声,「这个要说起来就长了,一时半会儿是说不完的,不如我们先说说眼前的事吧。」
皇甫宸听到他这么说,眼中的忧虑不由更深了,「你和阿湛没事吧?你的孩子呢?」
「没事,孩子在昭阳……就是我那个母亲……一会儿抱他们过来见你。」说到她的孩子,她的嘴角翘了起来。
看她这样,好像和墨容湛的确是没有什么问题,皇甫宸心中充满疑虑,不过既然她说一时半会儿说不了,那就晚点再问了,「苗苗的病如何了?」
「师父跟水家好像很熟稔?」都已经直接叫人家姑娘的闺名了,看来应该是经常来往吧。
皇甫宸摇头一笑,「是朋友。」
他没有说他和水一琛从小就认识了。
「水姑娘的病是体内邪气引起的,本来针灸的话能够好得更快,不过,她如今是针灸不了的。」叶蓁无奈说起水苗苗的病情,「只能先用药医治她体内的邪气了。」
「不能针灸?」皇甫宸眼中闪过疑惑,怎么就不能给苗苗针灸呢?
叶蓁没有跟他解释原因,只是将水苗苗喝过药后的病情变化告诉他,「……不可能一下子就好起来,只能慢慢恢復,至于什么时候能够好起来,我也不能确定。」
皇甫宸轻轻地点头,和叶蓁一起来到水苗苗的院子,待他看到坐在水一琛身边的姑娘时,他便是素养再好都愣住了。
记忆中的苗苗虽然生得圆润,但绝对不是如今这副模样,他完全认不出来了。
如果不是水一琛脸上的温柔神情,他真的不会认为这个胖得无法形容的姑娘是水苗苗。
「苗苗,你看谁来了?」水一琛笑着对水苗苗说。
没能吃到烧鸡的水苗苗此时已经觉得生无可恋,对于兄长语气中的喜悦,她半点都没有感染到,「除非是烧鸡……否则我一点都没兴趣。」
在门外的叶蓁一脸黑线,看水苗苗这样子,没有烧鸡还活不下去了?
「谁不让你吃烧鸡?」皇甫宸失笑,从外面慢慢地走了进来。
水苗苗惊喜地回过头,「宸哥哥!你……你怎么来了?」
宸哥哥?叶蓁眼角抽了几下,默默无语地跟在皇甫宸身后走进去。
「刚到的,听阿一说你病了,所以来看看你。」皇甫宸已经收起所有的震惊,神色如常地坐下来,目光温润如玉地看着水苗苗。
水苗苗委屈地说,「我只是容易肚子饿。」
皇甫宸垂眸,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肯定不仅仅是容易肚子饿了,虽然没有把脉,他已经觉得夭夭的判断是正确的,「既然夭夭能够治你的病,你就听她的话。」
「宸哥哥,你认识她?」水苗苗惊讶地指向叶蓁。
「夭夭是……我的……」皇甫宸犹豫着不知如何介绍夭夭,他并不是很想她继续叫他师父的。
水一琛已经回答了,「叶姑娘是阿宸的徒弟。」
「什么?」水苗苗愣了一下,随即拍案而起,「宸哥哥,她不给我吃烧鸡,你骂她。」
叶蓁挑眉淡淡地看了水苗苗一眼,决定明天让她多走十圈。
皇甫宸含笑说,「夭夭不让你吃烧鸡,那是为了你好。」
「你替苗苗看一看。」水一琛对皇甫宸说道,他想着既然皇甫宸是叶蓁的徒弟,那医术肯定在她之上,说不定能够更快治好苗苗。
「夭夭的医术在我之上,既然她已经知道怎么医治苗苗,那肯定是没问题的。」皇甫宸看着水一琛说道,自从他知道叶蓁治好慕容恪的蛊毒,他就清楚她的医术不是世间任何人可以相比的。
水一琛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诧异,他没想到皇甫宸居然这么高看这个女子,「你不是她的师父吗?」
「我教夭夭卜筮,她的医术早已经举世无双。」皇甫宸说道。
「那就是说,我还是不能吃烧鸡。」水苗苗嗷嗷地哭了起来。
叶蓁看了她一眼,「对。」
「阿宸,你的医术我是见识过的,没有你看过,我还是不放心。」水一琛低声说。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皇甫宸只好替水苗苗把脉,他的判断还是跟叶蓁一样,甚至都还没有她精确,一通解释,水一琛终于相信叶蓁是真心在治疗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