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丹青在途中便得知北堂钰已经回去的消息,他立刻加快了速度,不能再拖延时间,否则等北堂钰重新掌控定都城,那他们钱家之前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你不是说北堂钰不足为惧吗?」北堂宣炀斜眼望着钱丹青,之前他想要急着回来的,是钱丹青说不用紧张,让他先养好身子要紧。
如今他的身子是养好了,虽然没有任何妖力,就跟一个普通凡人差不多,这还是有那位神秘人给他的丹药才能恢復得这么快,否则失去金丹的他,连个凡人都不如。
「北堂钰的确已经没有什么势力,但我们要以防万一。」钱丹青脸色阴沉地说,他更揪心的是另外一个消息。
王皇后失踪了!
她是被谁救走的?还是……已经不在了?
这个猜测让钱丹青的心感到冰冷,他真的不想伤害她的。
「以防什么万一,既然北堂钰已经没有威胁,北堂宣炜又死了,北冥国难道不是我的吗?」北堂宣炀懒洋洋地说,「舅舅,还是有别人想要跟我争皇位呢?」
闻言,钱丹青冷冷地看向北堂宣炀,「太子在怀疑钱家吗?」
「呵呵,怎么会呢,我要是没有钱家,怎么会有今日,怀疑谁都不会怀疑钱家。」北堂宣炀呵呵地笑着,他如今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鞥能够驯兽,对钱丹青不免要客气一些。
钱丹青目光复杂地看了北堂宣炀一眼,自从他无端失踪两天之后,性情已然大变,如今的太子殿下,哪有以前温文儒雅的样子,行为举止有时真是粗俗不堪,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
「将军,定都城到了。」前面有人说道。
钱丹青这才回过头,抬眸看向雄伟庄严的城门,「太子,我们直接进宫吧,钱贵妃等您许久了。」
「好!」北堂宣炀点头,他也想早点进宫的。
钱贵妃和钱锡禹已经在宫里等着他们了。
看到儿子全须全尾地回来,而且精神面貌还很好,钱贵妃终于放心下来,「宣炀,你终于回来了。」
「母妃。」北堂宣炀对钱贵妃还有记忆,他上前行了一礼,倒是像足以前的太子殿下。
「回来就好!」钱贵妃扶住他的手,「你的伤势如何了?在路上可有受累了?」
北堂宣炀含笑说道,「母妃,我的伤已经好了,舅舅一路上都把我照顾得很好。」
钱锡禹目光慈爱地看着北堂宣炀,对钱贵妃说道,「娘娘,我早就说过了,太子吉人自有天相,怎么会轻易就被打倒呢,你看,不是好好的吗?」
「哪里能算好好的,不是让墨明熙给废了武功吗?那墨明熙别落在我们的手中,否则一定要挑断他的手筋脚筋,让他一辈子都当个废人。」钱贵妃目光阴狠,对墨明熙恨入骨子里。
北堂宣炀心中暗暗惊讶,这个钱贵妃看似柔弱娇媚,原来是个狠角色。
「母妃说得对,一定不能放过墨明熙。」北堂宣炀笑着说,觉得这个钱贵妃比钱丹青更让他对口味。
钱贵妃含笑看了儿子一眼,「我自然不会放过他,你刚回来,赶紧回去休息。」
「那我们也先出宫了。」钱锡禹说。
「皇后是被谁救走的?」钱丹青没有动,他目光凛冽地看着钱贵妃问道。
钱贵妃看了他一眼,「父亲,我有话跟哥哥说。」
「那我先出宫了。」钱锡禹目光严肃地看了看钱丹青,对于他总是关心王皇后感到很不悦。
「宣炀,你也先去休息。」钱贵妃将北堂宣炀也打发走了。
大殿上,只剩下钱贵妃和钱丹青。
「娘娘,如今你可以告诉我,是谁将王皇后带走的?」钱丹青声音沉沉地问道。
「你怀疑我杀了她?」钱贵妃挑眉望着钱丹青,「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不死心,你对得起家里的嫂子吗?」
钱丹青面色阴沉,不为所动地说道,「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皇后。」
「你……」钱贵妃气结,「她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对她念念不忘这么多年,要不是你拦着,我早就将她杀了,怎么会有如今的局面,她是被墨明熙救走的。」
「不可能!」钱丹青根本不相信这个解释,「这里是皇宫,墨明熙有什么本事将她救走。」
「我怎么知道!」钱贵妃怒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就是墨明熙带走她的,如今藏在什么地方,我还没有找出来,如果有她的消息,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钱丹青盯着钱贵妃,心里仍然不确定她说的究竟是不是真话,「北堂钰让人去找她了吗?」
「他倒是想要去找王珺钗,可他如今能出宫吗?」钱贵妃嘲讽地说,「你要不要去见见他?他说他立了遗诏。」
「遗诏?」钱丹青皱眉,「他觉得大皇子还活着?」
钱贵妃说,「他不肯说,如今连我都不大理会,除了刚回来那会儿,如今也不说要见内阁大臣,你见过这样的北堂钰吗?」
「北堂钰不是坐以待毙的人。」钱丹青说道,「他肯定是在宫外有了安排。」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最后功亏一篑。」钱贵妃说。
钱丹青道,「我去见见北堂钰。」
……
……
另一边,在宅子里的明熙得到沈异传来的消息,钱丹青和北堂宣炀已经回来了。
「终于来了,宫里要更加精彩了。」明熙微笑着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北堂宣炀很快就要逼退北堂钰登基了。
「北堂宣炀虽然软弱,但他还算有孝心。」王皇后不知何时过来的,听到明熙的话,她低声地说道。
明熙说,「那是以前的北堂宣炀,如今的北堂宣炀……别说孝心,就连人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