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将他拉住了,「你问她做什么,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话能相信吗?」
「可是……」火凰跺脚,「我就是想要知道她说的人是谁。」
「不就是以前的灵兽吗?一万多年前的灵兽多的是,难道跟你有什么关係?」梵梵笑着说道。
火凰看了梵梵一眼,沉着脸不说话。
叶蓁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了,白意的话别全听进去。」
「嗯。」火凰闷声地应着。
「进去吧。」叶蓁说道,让火凰跟关戒一起进了客栈。
等他们都安置下来,叶蓁才把梵梵叫了到外面说话,怕被别人听到,还在他们两人之间设下结界。
「小夭,怎么了?」梵梵笑着问。
「白意说的火奇和孔閒閒,跟火儿有什么关係吗?」叶蓁低声问道。
梵梵呵呵地笑着,「你不是还跟火儿说别相信白意说的话,那两个都不是谁,就是以前的灵兽。」
「我知道是以前的灵兽,他们和火凰是什么关係?」叶蓁目光灼灼地看着梵梵,「是不是火儿的父母?」
「小夭……」梵梵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会这样说?白意就是故意那么说的,你别相信。」
叶蓁默默地看着她,她知道白意不是故意说的,火凰跟她说的两个人肯定有关係,连卧生的肩膀都僵住了,更别说梵梵当时阻止白意继续说下去。
如果只有白意这样说,她或许不会相信,可是连卧生和梵梵的反应都这样,那她就不得不怀疑了。
梵梵被叶蓁看得侧开脸不敢与她直视,「其实我们也不敢确定……」
「他们是被你们杀了?」叶蓁挑眉问。
「不是!」梵梵急忙摆手,悻悻然地说,「尊主和神族大战呀,火奇和孔閒閒都是神族的灵兽,打仗总是难免有死伤的……这不能怪谁对吧,我们的人也死了很多……」
听着梵梵结结巴巴的话,叶蓁继续问道,「是闻天杀了他们。」
梵梵看了叶蓁一眼,肩膀垮了下去,「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尊主,反正他们两个就是在那场打仗里面杀死的,孔閒閒那时候已经怀孕了,火儿是不是他们的孩子,真的不敢确定。」
「他们是谁的灵兽?」叶蓁问道,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神族的少帝。」梵梵低下头,声细若蚊地说。
果然如此!少帝是跟闻天有深仇大恨的,所以卧生才会紧张被他们知道真相。
叶蓁揉了揉眉心,「闻天杀了他们?」
「小夭,这真不能怪尊主,战场上难免有死伤,你说对不对?」梵梵小心翼翼地说。
「我知道。」叶蓁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战场的残忍,可那是火凰的父母,他肯定不会那样想的,「这件事暂时不要让火凰知道。」
梵梵用力地点头,就是不敢让火凰知道,所以才阻止白意继续说下去的。
白意还不知道尊主杀了火奇和孔閒閒。
「好了,回客栈去吧。」叶蓁低声说,她是亲自上过战场的,知道死伤是无法预料,但如果换了她是火凰,她肯定不会放过闻天这个仇人。
「小夭,你不会……介意吧?」梵梵问道。
叶蓁看了她一眼,「如果火凰要杀闻天,我自然是站在火凰这边的。」
「……」梵梵苦着一张脸,她就知道小夭会这么说的。
「你见过神族少帝吗?」叶蓁问道。
梵梵的眼神一闪,「见过,不过已经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
「既然闻天杀了火奇和孔閒閒,那火凰是怎么活下来的?是神族少帝救的吗?」叶蓁疑惑地问,火凰自从有记忆开始,好像就在墨帝的身边,如果按照时间来算的话,火凰这时候应该也有上万岁了,怎么还是个少年呢。
「小夭,我也想知道这中间究竟发生什么事,可是那场大战之后,我被封印了……」梵梵说。
「我忘记了。」叶蓁笑道,「好了,进去吧。」
叶蓁和梵梵回到客栈,正好和准备出门的白意擦肩而过。
「我越来越觉得,火凰应该是火奇他们的孩子。」白意停下脚步,拉着叶蓁的胳膊,「你是怎么得到那隻小灵兽的,他不应该还是这副样子,他……」
「白意!」叶蓁打断她的话,「我想你看错了,火凰从出生的时候就在我的身边,不是你说的那两个人的孩子。」
「哦,那不是你说了算。」白意笑着说,「日后就知道了。」
梵梵瞪她,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你知道什么?你后来都失去金丹了,被尊主打得半死不活的,哪里知道那么多。」
白意的脸色一变,哼了一声,「我那时候是受伤,又不是死的,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
「是吗?等尊主回来,你再将这话跟他说一说。」梵梵说。
「不说就不说。」白意瞪了梵梵一眼,大步走出客栈。
叶蓁若有所思地看着白意的背影,回房间去找火凰了。
火凰正缠着白虎跟他说上古以前的事情。
「你不是知道上古的事情吗?那你肯定知道白意说的火奇,他们是谁啊,是谁的灵兽,是怎么死的?」火凰巴拉着白虎,逼得白虎变成原形趴在地上不说话,他还不死心地想要撑开白虎的眼皮。
叶蓁哭笑不得,「火儿,你做什么呢?」
「我跟虎儿聊天。」火凰理直气壮地说,「夭夭你去休息吧。」
「你哪里是聊天,虎儿不说是因为他也不知道,你逼着他也没有用。」叶蓁无奈地说,看到白虎睁开眼睛委屈地看她一眼。
也不知道是被火凰缠得烦了,还是反对她叫他虎儿这个名字。
火凰坐在白虎的背上,「他肯定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