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金真流打制的兵器,沉重无比,你掂量掂量!”
“别骗我了,这样的东西我一个手指头就能勾起来。”野麟无奈的摇头,似乎拿叶星河没有办法,一手冲着长戟抓了过去,猛地一拔。
没动!
他的表情,瞬间变了。
砰!
又是一柄青红色的长剑插在了地上,光芒如辉,朱红似火,青如云天,一股浩大气息扑面而来,表明着此物之不凡。
当!
一尊紫金炉落在地上,也在他面前,八个口子有神火喷吐。
“相信了没?”
野麟张开嘴看着叶星河,手一紧,用力将长戟给拔了起来,木然的点头:“信了。”
“那就好。”叶星河笑了,一手抽出了青红长剑,交给对方,道:“我知道你的宝物珍贵,我将此物暂且抵押在你这里,等到用完之后交换回来,可好?”
“你这是……”
“正道至宝。奇族中天王当年差点成帝,欲将此剑化作帝兵,被我中途打断,顺手抢夺了过来,一直留在身边。”叶星河道。
“这是很了不得的宝贝啊!”野麟叹道,他知道此物之珍贵。
“是。”
“我借给你吧。”他犹豫了一会儿,把东西交给了叶星河。
那是一截完整的木根,漆黑无比,脱离了野麟的手之后变得平凡。
一入手,重的让叶星河提着都吃力,感觉能量被大笔的消耗,堪比与同级别人物大战。
“你拿着。”叶星河还是把剑交到他的手中,笑道:“我在帝路上是出了名的坑,有个东西放在身上你会安心一点。”
“也是。”野麟这样回答,让叶星河有点怀疑人生。
野麟提着叶星河的剑,目光炯炯的看着叶星河,道:“如果你真的能进去,我会很佩服你。”
叶星河笑了,将兵器和紫金炉收了起来,提着木根走到了稻田边缘。
紧接着,他直接趴了下去,两手支撑在地上,呼唤野麟:“帮我把那东西放到后背上。”
“可以!”野麟眼中闪过一抹好奇,如叶星河所言,将东西放在了他后背之上。
叶星河背负那截木根,两手支撑地面,往前爬行,伸手抓向稻穗,直接一手撸了过去,他将谷子提前顺了下来,一闭眼全部塞入了口中。
“还能这样!?”
野麟惊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
天体运转,这样可以让叶星河最快的吸收消耗这股力量,他开始以俯卧撑的方式前进,汗水浇灌下方的土地,他则是一路前行。
身体膨胀之后又消瘦了下来,但随着稻穗越发的密集,叶星河的前进速度显然变得缓慢,这边的又在恢复。
“不要把我的东西丢在里面,那对于我而言很重要!”野麟大喊。
“呜!”
前方,大汗淋漓的叶星河点头,口中叼着一块砖头。
他在给自己加重,重的他都脸色通红一片,依旧继续。
黑色的衣袍,完全湿透。
体力在大量透支,此刻没有了修者,叶星河也化作凡人一般,承受着肉身极限的沉重。
金钟落了下来,压在他的头顶,让他刹那间手一松,碰的一声撞在了地面之上。
鼻子里吸着热风,艰难而起,吐出砖头吞食米粒。
几次之后,叶星河放弃了,任由米粒进入自己的身体,他只管这般前行。
爬过这块田,他花了足足三天,三天之后,他躺在了另外一边,呼呼的喘着气,似乎回到了很多年前第一次在军营挑战自己极限的时候。
如今可以震动星辰的身躯也感受到了酸胀和疲惫,躺在那看着天空,休息着。
“喂,你还活着吗!”那边,野麟喊了起来。
“是,我活着。”叶星河的声音从稻田之中传出。
野麟笑了,道:“你是好样的,我第一天便认为你支撑不住了。”
他看得出来,叶星河一直以自身的极限在前进,扛过去没什么,扛不过去身体可能会崩溃,留下大问题。
“我要继续前进了,希望你说的是对的,第一块田是最难弄走的,不然上面还有那么多,我感觉可以放弃了!”
歇息了很久,叶星河方才爬了起来,他将木根收入了紫金炉之中。
“你上去之后替我弄一些土下来!”野麟说道。
“可以,包在我身上。”
叶星河点头答应,继续登上。
这一块地里,满是甘蔗。
叶星河想着,这块地能够有何奇特之时,甘蔗直接断掉,冲着自己扫了过来。
砰!
“这么痛!?”
叶星河的表情都扭曲了,这真是鬼地方!
砰砰砰!
那些甘蔗都这样,从中间断开,上半边任性的砸了过来,叶星河怒吼,以长戟对抗。
他快,甘蔗的速度便也快了起来,似乎会跟着他的速度而进步,前后敲打不止。
“打个屁,跑就是了!”下面的野麟喊道。
“说的也是。”叶星河点头,收了兵器埋头狂奔。
砰!
一根甘蔗抽在了叶星河脑门上,疼的他身体一晃,直接栽倒在地。
“被打死了?”野麟蒙了。
他知道此地超凡,看上去稀疏平常的甘蔗或许酝酿有极大的力量,跟下面那些米粒一般不凡。
“这个谁吃得消!”
叶星河龇牙咧嘴,爬了起来。
这鬼地方,是真的暴力又直接。
要么撑死你,要么揍死你,一点都不花哨,就是往死里抽,疼的叶星河都吃不消,攻击重的天体都有点架不住。
“这地方必有蹊跷,看这种特性应该不是帝道所留下的,为大道所成才是!”
叶星河心中如此思索。
在甘蔗的殴打之中,农夫叶星河又跑过了这一块田,他面对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