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骁没有让自已再去过多的回想他们以前的日子,既然已经是过去式,自然也就没有要去想的必要了。
江以言沉默的喝着酒,眼前是一闪而过的红色液体。
都说方以茹洒脱,要是真那么放得开的话,她又怎么会什么地方不去,偏偏在童颜去巴黎的同一年去了巴黎。
为什么又和童颜成了闺蜜,明知道童颜和陆霆骁之间的关系。
白说了,怕还是放不开,不甘心,心存一丝希望吧。
江以言喝完手中最后一杯,起身眸色沉冷的出了包厢,男人沉稳坚定的脚步走得格外镇定。
如果不是他发红的眼角,握成拳的双手轻抖,似乎根本就没有人能发现他其实已经醉了。
都说江以言为人冷漠寡言,手段狠辣阴悸,偏偏他向来不能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