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个月后衡州,王夫之与一龙兵分两路,前者先去说服自己的家人南下,再与后者汇合。
城南王衙坪,王夫之带着一个班的人回到王家,王家家主王彦和其他老辈坐在上座皱着眉头听着王夫之的说词。
“爹,张献忠的军队就要打到衡州了,如果继续留在这我们王家的基业恐怕会毁于一旦啊!”王夫之苦口婆心地劝着那些老顽固,“现在的广州与从前完全不同,而且绝对是全国最安全的地方,去到那边我们王家一定会重现祖上的辉煌!”
“辉煌?哼!”王彦身旁的中年人冷笑到,“我看到了那边你让我们往东,我们都不敢往西了。”
“没错,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恐怕到时候我们都成了你们父子的下人。”
王夫之也不是吃素的,毫不客气地反击:“大伯,二伯,你们不就是一直不满祖父把家主之位传给我爹,一直觊觎这个位置吗,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可没求你们去广州。”
王家已过世的老家主看重老三王彦,却优柔寡断,同时给了王夫之大伯、二伯等人很大的权利,造成了王家现在这种混乱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