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是君剎被弹飞出去,狠狠地撞上那闭关谷的石壁,又被反弹在地上发出的碰撞声。
「咳咳……」太过猛烈的撞裂,让君剎根本措手不及,从地上微微撑起身子,胸口的沉闷感让君剎不由自主地咳了咳,俊美的脸上都变得有些苍白。
而比之君剎而言,那三个守在叶承影身侧的黑衣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反抗不了地被弹飞出去。
扭曲的脸上,浮现的震惊无法消散,君剎瞳孔睁大地看向叶承影的方向,被一阵的尘埃浓雾掩盖着,看不太真切,只是下一瞬间,浓雾散开,化作了一道的利刃之风,向着四周散开,速度之快,让君剎下意识地抬起袖子,侧过头,遮掩了自己。
耳边呼啸而过的疾风,带来一阵的耳鸣,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过是片刻的时间,那原本瀰漫在闭关谷内的浓雾便尽数散去。
「咳咳……」君剎挥了挥衣袖,拍开自己周围的尘埃雾气,眯了眯眼,放下手,君剎缓缓地睁开眼,皱紧了眉头,下一瞬间,瞳孔再度紧缩,「咳,咳咳……」
太过震惊的君剎捂着发疼的胸口,缓缓地起身,一阵剧烈的咳嗽从唇边溢开,君剎看着这空空如也的闭关谷,瞳孔中的震惊无法消散。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会这样……
这原本的剑冢,那数不尽的玄色长剑去哪儿了?还有那正中间的高台,还有……君剎猛然转头看向叶承影的方向,依旧是躺在地上昏迷着,仿佛在这场混乱中,并没有任何的关联。
可……承影剑去哪了?
方才明明是朝着叶承影的方向而来的!
「盟,盟主?」忽得,一声不确定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君剎的思绪。
循声望去,君剎看到了那原本陷入幻境中的五人,也通通都清醒过来,傻眼地看着自己握着剑,漫无目的地砍剑的样子,纷纷错愕。
「我,我这是怎么了?」宋维握着手里的剑,俊秀的脸上一脸迷茫地看着君剎。
脸色微微苍白的君剎目光冷淡地扫了一眼那几人,薄唇轻启,「你们陷入幻境中了。」
说罢,君剎放下捂着自己发疼的胸口的手,抬步朝着叶承影的方向而去,他扶起昏迷不醒的叶承影,眉头紧蹙,一手揽着他的肩膀,将叶承影托在身上,眼看就要抬步离去。
「这,这闭关谷怎会变成这样!承影剑去哪了?!」忽得,宋云松才从一脸迷茫中回神过来,他环视着周遭一片空荡荡的模样,震惊了,猛然间回过头,看着想要扶着叶承影离去的君剎,质问道。
目光不悦地看着宋云松,君剎冷声道:「没长眼睛吗?承影剑跑了!」
宋云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无法反驳,这君剎一脸灰头土脸又身无旁物,而那个陌生的男子则是昏迷不醒,其他三个黑衣人也是一脸受伤了的模样,再联想着那把足有三丈高的苍天巨剑,怎么想,他们也是没法藏起那剑的。
「可,这,这怎么会变成这样?」宋云松还是不服气地开口,虽然找不到证据,也没有理由怀疑,可宋云松的感觉告诉他,承影剑的消失与这几人一定有关係。
「你问我,我问谁!」君剎本就不是耐心之人,被几番质问,早就心烦,更别说背上这人还生死未卜,更加没有心情和这个人周旋。
撂下这么一句话,君剎也懒得理会宋云松,直接扶着叶承影,慢慢地朝着闭关谷的大门而去,脸上的神态很是严肃,可心底却划过了许多的想法。
承影剑怎会凭空消失,分明最后一刻是朝着叶承影而来,幸好,叶承影这个腹黑傢伙易容了,表面上的九华山庄少庄主就站在闭关谷之外,由着众人见证着。
否则,这承影剑的消失与九华山庄又要牵扯不断了。
「可恶!」宋云松脸色有些狰狞,他看着这空荡荡的闭关谷,脸色有些难看,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浑身透着一种不甘。
「师,师傅。」宋维看着宋云松这幅模样,张了张口,却只是这样喊道。
「闭嘴!」宋云松脸一横,扭头骂道:「不顾一切地来,却被人当猴耍,你可真是为师的好徒弟!」
说罢,宋云松便拂袖而去,带着一身的怒气,只留下一个脸色尴尬的宋维垂着脑袋,满身懊恼。
一旁的灵觉师太看了眼懊恼的宋维也只是嘆了口气,在这一辈的年轻人中,宋维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也喜欢她徒儿,原本还是挺看好的,只可惜她徒儿不争气,偏生喜欢张明德看上的女婿袁旭。
想到这,灵觉师太又不自觉地白了眼张明德,收敛了心态也直接抬步离去。
剪不断,理还乱,如今这承影剑之事才是最为重要的,这些儿女情长也算不得什么。
闭关谷外。
「君剎!」站在闭关谷外的许晋看到了终于从闭关谷内走了出来的君剎,开口喊道,只是下一瞬间,心头一紧,目光看向那被君剎扶出来昏迷不醒的叶承影,刚想开口喊着「少庄主」的许晋,连忙止住了口。
几步上前,许晋敛着眉,顶着叶承影的一张俊脸,沉声道:「怎么回事?」
已然知晓了一切的君剎,白了一眼装模作样的许晋,将自己背上沉重的叶承影丢给了许晋,吐出一句极为欠揍的话,说道:「昏过去了,让人看看,是死是活。」
许晋黑了脸,看着如此粗鲁对待少庄主的君剎,生气地瞪了眼君剎,而后收敛神色,扶着叶承影,又瞧了一眼跟在君剎后头,一个个走出来的灰头土脸的人,皱着眉头看着君剎,道:「承影剑呢?」
「不见了。」君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