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说你们监察司,哪怕数量号称堪比三军的暗碟死士,还能有多少精力来详查一个小小暗吏的‘意外’身死?”
七窍流血不止的监察司官员到了这般境地,自知命不久矣,不再徒劳挣扎,竭力的不让身体开始过于颤抖,颤声悲愤道:
“天底下正是多了你们这般,不视律法,不视伦理,只懂得好勇斗狠的修士,人间才会有诸多惨剧。如若没有你们这些修士,没有江湖,这人间...早已太平。”
言信认真的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不过口中却说道:“这么一大段的,讲完了吗,跟我有关系吗?是不是很好奇你偷偷发出去的指令为何没有被执行?不过不好意思,我可不是姓顾的那种读书人,喜欢与人长篇大论。”
说完,不再是用手低着那名监察司官员的额头,让其用自以为能够拖延的假象。
这名致死都仍是不知姓名的监察司官员,轰然倒在烂泥地上,溅起一摊水渍和泥浆。
而他不知道的是,随着他一起落地的,还有屋顶上那十数名,早已结成射杀方阵蓄势待发的监察司官吏们。
他们来不及执行密令,就如同饺子下锅,扑扑通通的从屋顶纷纷落下。
一把不过尺长泛着微光的小巧飞剑,从屋檐落下,没入言二公子宽大的衣袖。
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一下那群四境都不到的监察司官吏们。
他笑脸得意,自问自答道:“作为一名成名剑士,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不带长剑出门吗?”
“因为我昨夜已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