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梦见,心肝死了,她躺在一口冰晶棺材里,你告诉我,你是谁,我又是谁,我为什么会做奇怪的梦,我身上为什么会有封印?”
话落一瞬,宫司屿倏然转身,眸光锐利如剑刃的盯着拜无忧。
仿佛他要是敢瞒骗他一句,就会万劫不复。
拜无忧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能够看出蛛丝马迹的异样神情。
永远是那副似笑非笑,风趣儒雅的样子,冷静而理智,淡然而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