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一点,便导致了他们利益分配不公的问题。”
说到这里,欧阳寒颇为得意的挺起腰板,解释道,“这瓜州原先共有八郡,在未被我们南大营纳入大徐疆土以前,分别归属于吴、越、卫三国,而他们此前更是相互间你争我夺许久,这其中的归属权问题早已经是乱七八糟。一旦被魏宁的陈国拿下,势必会遭来其他各国的记恨,那么他们这帮乌合之众不仅会顷刻间土崩瓦解,更会因此兵戎相见——这也是林尚等人在云谷迟迟围而不攻的原因所在!”
听罢,刘羽方才恍然大悟,却又饶有兴致的问道,“那朕如今所在的代郡,原先又是谁家的?”
“这个……”欧阳寒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于心中细细的揣测刘羽此话含义。
看到欧阳寒如此紧张,刘羽不禁大笑着宽慰道,“牛蛋啊牛蛋,怎么朕不管问你什么,竟都让你如此的惊恐?朕没有他意,仅仅只是好奇罢了!”
欧阳寒略显尴尬的一笑,慌忙回禀道,“回禀陛下,这里原先是越国地界。”
“哦?”刘羽轻轻地点了点头,旋即又问道,“朕早年在宫中听闻越国有位威震中原的名将,唤作个……”刘羽忽然皱紧眉头,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名字,不甚确定的说道,“唤作个文……文……”
一听这话,欧阳寒小声问道,“是否叫做文若、文相定?”
“对对对!”刘羽一拍脑门,“就是这个文相定!朕早年与深宫之中常听人说起,更记得先帝也曾将此人视作征伐南疆的心头大患!却不知此人如今怎样了?”
“这个……”
欧阳寒面露难色,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回答。
刘羽当即警觉的面色骤起,盯着他问道,“怎么?此人竟也害得牛蛋如此忌惮,竟连话都说不出了?”
欧阳寒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