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凉就会带人过来救我们了。”身上的疼痛且不说,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更别说救援了,等是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
话刚出口,就立刻被夏浅歌否决了,“这怎么行?你的伤可耽搁不得。”
她把花若惜架起来,继续往前走。
偶有丝丝亮光从树叶的缝隙照射下来,影影绰绰的树枝看起来格外的渗人,冷风从耳边吹过,让她脊背发凉,身上的鸡皮疙瘩也起了一地。
“啊。”突然,她脚下一踩空,她和花若惜就顺着草丛翻下去。
连翻了几个跟斗才落地,肚子传来撕心累肺的痛,用余光看了一眼旁边表情同样痛苦的花若惜,她无力的闭上眼睛。
隐隐约约间,她听到了有人叫她的名字,“浅歌,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