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她被人指指点点的,可她充耳不闻,未免其他人说出更加过分的话,她加快了脚步。
坐在车上,她松了一口气,总算逃离那里了,身下的隐隐作痛无一不在提醒她刚刚遭遇了什么。
想到陆墨凉那张冰冷的脸,她打了一个冷颤,缩了缩脖子,把头埋到西装底下。
还好司机也是一个不多话的人,只问了她地址就没有其他的交流了。
来到家里,她立刻就后悔了。
她怎么为了一时之快把陆墨凉给她的支票给撕了?
那不是五块,不是五十,不是五百,而是五千万啊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