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答,东面有三个村子,村里人是谁杀的?”
那鬼徒连忙回话:“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话没说话又是一声惨叫。许寒将手从他的右小腿上拿开,那鬼徒的另一条小腿也碎成粉末,又被揉了几揉。疼痛难忍。许寒轻声说道:“我问的是那些人是谁杀的?”
倒霉蛋鬼徒一头冷汗,颤抖着回话:“我不知道,我是被叫来打架的,老四说胡麻子发传讯符叫人打架……”许寒没再让他继续痛苦下去,右手轻轻一挥,割掉他头颅,转身问其余鬼徒:“谁是胡麻子?”
鬼徒不怕死,但也不想在死之前白白遭受痛苦,许多人把目光聚到一个满面麻子的大汉身上。许寒一瞧,当真名如其人。没浪费好名字,不过也蛮好奇。修真者体内经脉畅通,jīng气纯厚,去芜存菁,这家伙居然能长出满脸麻子,简直是世上最希奇的事情。走过去问道:“你是胡麻子?”胡麻子站的很直,努力镇定,装出平静表情说道:“那三个村子的人是我杀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家伙敢作敢当倒挺硬气,原以为怎么也得盘问一会儿,兴许还要动用酷刑,没料到胡麻子这就招了,许寒看了他一会儿问道:“就你自己?”
“就我自己。”胡麻子回答的铿锵有力。
许寒轻轻点下头,上唇微微抿起,似乎有点落寞又有点无奈,轻声说道:“就这样吧。”伏神剑倏地现于手中,随手一划,银光映闪一下,除胡麻子以外的鬼徒尽被其一剑斩成两截,然后跟胡麻子说道:“再坚持会儿,你杀死那么点多无辜百姓,大概有个七百八百人吧,我没点数,就割你七百刀,然后送你走。”语气平淡,好象唠家常一般,这句话说完,许寒心里一惊,我怎么变得如此冷血?
胡麻子更是震惊,再也镇静不下来,大叫道:“快杀我,不敢么?敢杀我么你个混蛋!”
许寒当没听见,轻声道:“像个男人,再坚持会儿,很快的。”抬手按住胡麻子额头,将灵力送入他体内控制住周身血脉不得动弹。随后撕光他衣服,拿出月影刀,飞快在其胸口上划过,切下巴掌大的一块肉片,拿到眼前看看说道:“第一刀。”抛掉肉片,反手划过他脸颊,切下半边面皮,同样拿到眼前看看,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胡麻子之所以满脸麻子与修炼功法有关,他吸血炼气,长年累月下,jīng血里无法熔炼的东西凝到一起,因与功法关联影响修为,不能排出体外,所以才有一脸大麻子。
许寒瞧明白后,不屑说句:“邪功。”月影刀挥舞不停,像去鱼鳞一样把胡麻子周身皮肤切除,露出白肉、血管还有从白肉中不断外渗的鲜血。只一会儿工夫,胡麻子变成血人,口中不停凄厉嘶喊。许寒也不理,专心切他的七百刀。
远处宋云翳带着丫头们背对许寒,看不见他在做什么,但是惨号声入耳,引起众女不适,纷纷喊道:“别杀了,别杀了。”
许寒还是不理,连隔音结界也不设,继续残忍割肉。张天放小声嘟囔道:“疯了。”不远处二十几名圣徒一脸惶恐看向许寒,这人是谁?怎么如此凶残?
很快割完六百九十九刀,还余一刀,许寒停手问道:“有什么话想说?”胡麻子早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嗓子都喊哑了,瞪着血红眼珠嘶喊道:“我要杀了你。”许寒面无表情说道:“这不可能。”一刀割破他喉咙,胡麻子死掉。
剐人的整个过程,许寒始终面无表情,下手极稳,心里也在奇怪自己心肠变得好硬。此刻把人杀死,长出口气,好象完成某项任务一样。问方才说话的英俊少年:“你们怎么回事?”
一句话吓住众圣徒?咋的?这杀人狂魔剐人剐上瘾了?小心退却戒备,英俊少年不知道许寒问话意思,又不愿得罪这么个凶残高手,详细叙述事情经过,惟恐漏掉什么触怒他。
整件事情简单介绍就是胡麻子为练功连屠三村,在去第四个村子的路上被两名圣徒发现。圣徒二打一欺负他。胡麻子气不过。发出传讯符召集同伙帮忙。圣徒便也叫人。在两帮人稀哩轰隆打在一起的时候,许寒来到,然后就这样了。
许寒听得眉头紧锁,问道:“圣国有多少鬼徒?”英俊少年摇头:“不知道。总有几十万吧?”许寒又问:“鬼徒有很多高手?”少年答道:“光铁线谷就有一百零八名顶阶鬼徒,我估计元婴高手起码过万。”
过万名元婴鬼徒?许寒心下为难,这么多混蛋鬼徒怎么才能宰杀干净?冲少年挥手道:“你们走吧。”少年忙率人躬身道别,这时张天放大喊道:“等会儿。谁知道大雄寺怎么走?”顺便鄙视下许寒说道:“猪脑子,又忘记问路。”
二十几名鬼徒无人知晓大雄寺位置”娱乐秀”,纷纷说不知道,然后再次道别。这次无人阻拦,很快离去。张天放恨恨说道:“倒霉老和尚,连地址也不说清楚。”
这时一道yīn风掠过,激得体内定神珠轻轻一跳,许寒狐疑看向鬼徒尸体。张天放没好气说道:“有什么可看的,鬼魂吞噬而已。”十八个新添亡魂,引来大鬼吞噬。
倒是忘记张天放天生yīn阳眼。可以看见一切鬼怪魂魄,想了下问道:“鬼刀内住有九大鬼皇。他们怎么不吞噬魂魄?”十八个结丹鬼徒的魂魄,说好不算太好,但绝对不差,当然要紧着自己人来,不能便宜外人。
不想这一问,张天放没了声音,把鬼刀抱在怀里走开几步,yīn着面孔不知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