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仙术,你敢说没有其他目的?你敢说你真的是想帮我修炼成仙嘛?你说呀,你说呀!”
陈柏轩歇斯底里地怒吼着,玉碗中却传来淡淡的声音。“我承认,我收你为徒是另有目的,我一个朋友,他需要一个五行杂灵根的肉身。刚好遇上了你……”
“哈哈,我就知道你没好心!”陈柏轩得意地大笑,“从你第一次教我,我就看出来了!小爷我将计就计,认贼作父,努力修炼,暗中积蓄力量,终于等到杀你的一天!”
许寒摇头笑笑,“轩儿,你的力量比我差得远。你杀不死我……”
陈柏轩心中一阵惊慌,不过看见玉碗依然伫立。他又有了信心,冷声道,“杀不死你?那就试试吧!”
陈柏轩说完,手指来回翻动,掐出数道法诀,打在白玉碗上。只见那倒扣的白玉碗立即旋转了起来,越转越快。
随后他双唇一动,吐出一字,“烧!”
这件上品法器果然不错,在千年黑金石炼成的碗壁上,竟然镶嵌一百零八颗火莲的莲子,在陈柏轩的灵力催动下,火莲莲子立即喷出熊熊烈火。
这法器若是对上旁人,或许有奇效,可对上许寒,却毫无用处。
只见许寒不慌不忙,抬手取出水火葫芦,喝道,“收!”
那煅火有多少收多少,眨眼之间,收了个干净。陈柏轩炼气四层催动这上品法器已经很勉强,发出的煅火又被收去,顿时就感觉灵力不继了。
这时玉碗中又传来许寒的声音,“自作孽不可活,陈柏轩,你出卖亲娘,勾结外人,妄图杀死为师,我提醒于你,可你却不知悔改,竟然又回来偷袭我……你可知,我那段话的意思,就是当你再生歹念之时,就是你我缘尽之rì!”
听玉碗中的师尊如此说话,陈柏轩已经感觉到他大势以去。他的灵力已经用竭,他并没有去拿灵石补充灵力……就算自己灵力全盛时都烧不死他,再补充些灵力,又有何用?
唯今之计,只有希望玉碗能多困他一会。
不过陈柏轩这最后的愿望也难以达成,他分明感觉到,玉碗正在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在一点点破坏,一点点渗透。
法器和神识联系紧密,法器受损,主人会清楚知道……
可是陈柏轩又有什么办法?难道收回法器不让他破坏嘛?那样自己死得更快!
陈柏轩双目血红,稚气的脸蛋也变得扭曲狰狞。
他发疯似的大声吼道,“我只是不想死!不想胡里胡涂的死!我有什么错!你说呀,你这个伪君子,你这个卑鄙小人,你骗取我娘的信任,然后又杀我,你对得起我娘嘛?”
陈柏轩也不逃走,他只是围着玉碗,边走边骂,仿佛已经疯了一般……
很快,就看见白玉无瑕的玉碗表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孔眼,一个有着金sè翅膀的爬虫钻了出来,仔细看竟然是只飞蚂蚁。
金翅蚁咬穿玉碗,飞起来一个回旋,又趴在玉碗表面埋头大嚼起来。
随后,更多的金翅蚁钻了出来,玉碗表面密布着成千上万个细小的孔眼,而玉碗外大块朵颐的金翅蚁也越来越多了。
看着那么多蠕动着的白蚁,陈柏轩怒火万丈,他挥起青玉剑拍中一只蚂蚁……可让他想不到的是,那蚂蚁竟然翻了个身,又振振翅膀,继续大嚼特嚼……
陈柏轩绝望了,他连只蚂蚁都打不死,何谈跟师尊拼命?
大量金翅蚁遇见这千年黑金石,自然快活死了,吃得痛快之极,没一会一个大窟窿就出现,陈柏轩最害怕的人出现了。
“没错,我确实有些愧对你娘……可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活着也是个祸害,纵然我是个伪君子,也胜过你这种渣滓千倍!你,该死!”
“我很少给人机会,我还记得第一次杀死很多人时,有一个叫小神仙的,他临死都在问。为什么不给他一次机会……而你。我却给了你两次机会!可你却没有把握好。你死得不冤!”
许寒一字一句慢慢走进,脸上不喜不悲,来沧南以后,他已经杀了很多人。今天这陈柏轩更是最该死的人之一……
陈柏轩这时才想到逃走,他扔出青玉剑,翻身跳上,就想逃走。
可身后许寒不慌不忙取出乌索剑。猛地甩出,剑身立即化出一条灵蛇般的乌索,一下把陈柏轩的双脚捆了个结实。
“回来吧。”许寒一抽剑柄,把陈柏轩硬生生从青玉剑上扯下来。
陈柏轩轰地一声躺在地上,砸得地面上早已丧失生机的落叶一片飞舞。
随后许寒又取出一张朴实无华的飞毯扔了过来……这是用五彩绫改制的,所以除了飞行,也有捆缚功能,飞毯一下把陈柏轩全身都给卷住。
陈柏轩象只大蚕蛹躺在地上,只留一个脑袋,他不住挣扎。可是却一点效果没有。
终于,陈柏轩知道怕了。他哭着哀求,“师尊,你就原谅徒儿一次吧,我以后再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做人,师尊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许寒淡淡摇头,“轩儿,作为一个师尊,最后再教你一点吧……若是你发现用武力已经无法抵抗对方时,就尝试着用其他方法吧!其实有时候,爱、亲情、善良、孝顺甚至软弱都有着强大的力量……不过,你这辈子可能是永远无法懂得这个道理了。本来,我以为你懂了,可你还是没懂,希望你下辈子能懂……”
“不!”
陈柏轩的喊叫嘎然而止,一张定神符已经贴在他脑门上。他灵力枯竭,与凡人相差无几,定神符当然有效……
“老祖,去吧。”许寒取出阵符,布好阵法,这才将黄泉老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