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栋楼要好一点,按照沈铮给她的楼层地址找到了他锁在的房间。
可是她敲了好半会门,里面都没有人开门。
这事情让温凉隐隐约约有些不安,便给沈铮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得很快,听了她说的情况之后,稍微沉吟,便说派个人来帮温凉把门打开。
温凉拒绝了,自己亲自动了手。
在美国的时候,阿离教了她必要的生存以及生活的手段,用阿离的话来说,就算是以后她流落在外面,没钱了,去做贼,也一定是一个技术高超的贼。
这话当时阿离是开玩笑,不过温凉到底是记在了心里。
他说过的话,准没有错!
门很快便开了。
一推开门,温凉马上微微蹙了眉尖,从里面散发出来一股子酸腐的味道,很是浓烈,直冲鼻端,让人好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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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看过去,屋子是一居室,客厅里面乱糟糟的,到处都是酒瓶子,沙发的靠枕,外卖盒子,所有的东西都混杂在一起,已经有些天了,整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看着这乱糟糟的空间,温凉心头直发闷。
赵小东没有在客厅里,她得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才能不踩到那些外卖盒子和酒瓶子,卧室的门开着,里面也是乱糟糟的,该砸的东西已经全被被砸烂了。
床上的被子有些脏兮兮的,从床上垂下来,散落在地上,和那些垃圾混在一起。
赵小东就那样趴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不知道穿了几天了,没有换下来,连脚上的鞋子都没有脱,直接躺在床上,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浓浓的酒味。
模样糟糕得不忍再直视。
唯独让温凉赶到震撼的是,这屋里里面很多东西都被赵小东给砸烂了,他唯一珍视的,只是李小月的相片。
就算是醉得一塌糊涂过成了这个样子,睡觉的时候都要紧紧抱着她的相片。
侧着的脸上还有残留的泪水,眼睛红肿得可怕。
二十出头的男孩子,最是长情。
温凉把手包放在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挽起手来去拉赵小东。
但是不管她怎么叫,赵小东就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一样,还是沉睡着。
闻着这酸臭味,看着如同一滩烂泥的赵小东,温凉的心情别提有多沉重。
现在的赵小东,和二十一岁的她,太相似了。
以为失去了一个人,便是失去了整个世界,世界都崩塌了,无论别人怎么劝,都于事无补。
就是沉静在自己的痛苦之中,挣扎着,彷徨着,无休无止。
“赵小东,你再不起来,我就把李晓月的照片烧了!”
温凉知道赵小东一定是有意识可以听到她的话的,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赵小东不可能是刚醉倒睡下,看这样子,估计是昨晚上到白天一直在喝着。
说完之后,她作势便伸出手去从赵小东的怀里抢相片。
她的手刚一碰到相片,本来刚才还睡得沉沉的赵小东就像是被什么给刺到一样,翻了一个身,把怀里的照片给抱紧了,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来。
半眯着眼睛看着站在他床前的温凉。
看到她来,也不感到惊讶,或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