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景言,你不用给我道歉,那晚你也不是逼迫我的,我怪不着你。”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也不用金钱补偿。打胎的钱,我自己还是出的起的!”
“宁嘉!”纪景言低吼道:“你为什么总是要把我对你的补偿拒之门外?我的钱烫手吗?”
“对!烫手!”宁嘉也大声的喊道:“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我们以后最好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