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等他赶到自己所居的上房附近时,张元德已经赶到了,家下人搬了个太师椅放在廊下,张元德看到张惟贤过来,也只是抬抬眼皮,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
儿子的这一番心气,张元德是已经没有了,他只想过几天安生日子,等死算了。
父子两人等了小半个时辰,里头终是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两人精神一振,等一个稳婆从里头出来,张元德便是跺足问道:“快说,是男还是女?”
“回二老爷,是个千金。”
“瞎!”
张元德摇了摇头,掩不住满脸的失望。
二房这几年着实晦气,当年他大哥婚事就很不顺,先定了老阳武侯家的大小姐,临...
姐,临过门前却是死了,他这老二反在老大之前结了亲,生了子,后来老大的婚事一波三折,生事诸多事非来,又有了张惟功这个孽子,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谁知道一个小村里出来的小子,能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又有这么大的能耐?
现在后悔也说不得当年的话,只盼大儿子能出一个孙子,不管是哪一房,这个嫡长孙的位子又是抢在头里了,不想居然是一个不带把的,这失望当然不小。
张元德叹着气去了,房内又有一个稳婆抱着包裹裹的婴孩出来,张惟贤摇头一叹,看也不看,阴着脸便是追着也去了。
到庭院门前,张元德停住脚,满脸上都是皱纹。
他看看一脸急切之色的张惟贤,叹息道:“为父知道你的想法,不过,惟德,惟平和惟思几个,他们都和你心思不同,此前耗费家财也太多,他们几个有意见也难免的。”
“父亲,儿子还不是想大家都过好日子。”
“话是这么说……”
张元德犹豫了一下,终是道:“可是他们几个,都不信咱们能斗的过小五啊。”
“这一次不同的。”张惟贤笑笑,也是饱含自信:“此番是大家勾起手来,势力之大,小五根本抗衡不了。”
“那做到什么地步为止呢?”
“先把小五的气焰打下去,再扶着我们支持的那位上去,以后的事就随心所欲了。”
“那位拉不动小五,那小子可是机灵鬼一个……”
“放心,父亲,放心好了。”
张元德嗫嚅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拍了拍张惟贤的肩膀,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来,道:“这上头的名单,都是累世追随咱们府的,这些年来,和为父相与的不错,现在虽然是老大当了家,他们倒还没有完全背弃咱爷们,你要做事造声势,这些人缓急时还是可用的……”
“父亲……”
张惟贤喉头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此次他一家算是破釜沉舟了,跟着潞王一起谋求夺嫡之事,成了,一切不在话下,潞王拉拢张惟功失败,对这小子恨之入骨,将来潞王登基为帝,杀文官会有忌惮,毕竟文官是抱团的,杀张惟功却是必然之事,这小子武力强悍,善练兵,又是勋臣之后,不杀的话,实难放心,而杀武臣文臣却不会急眼,史笔之上,也不会将新皇帝写的太难堪,这其中的关节,张惟贤早就想明白了。
他看着梨香院的方向,阴侧侧的笑将起来。
……
“小五,看来这一次你是决心已定了。”
梨香院中,惟功倒是真的在。
他坐在张元芳的对面,正襟危坐的模样,如临大宾,他们爷俩平时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