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蘅的眼神骤然一冷,好像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能维持着僵硬的身子在原地冷冷的回视着她。
楼月的嗓子很轻,也很哑,哑到你不仔细听根本就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她轻笑一声,“你真是一言九鼎啊,我现在,果然下不了床!”
司蘅何其不知道她在讽刺他,讽刺他昨晚的残忍,昨晚的粗暴。
他的眼睛有些红,薄唇好久才轻启,只关心一个问题,“地上那些血哪儿来的?”
楼月突然笑得有些毛骨悚然,“我的啊!”
司蘅呼吸一乱,还没来及说话,就又听到她很轻声的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要上我了,本来就是谢白把我送上来的,送上门的,不上白不上嘛。”
司蘅眼睛微瞪,仿佛有些不敢相信,哑着嗓子道:“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