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死亡……医生说让我们别抱太大希望……”
咬住下嘴唇,甚至将干涩破皮的嘴唇咬到充血,鸿律岚强忍着想要哭的冲动。
两个月前,他已经嚎啕大哭过一次了。
回到家中后,又抱着养父哭了好几个小时。
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按照鸿律岚自己的说法,他本该麻木。
人各有命,只能怪小晃的命不好。
“啊……真是的,烦死了烦死了,都怪你!”
将本就已经乱糟糟的头发抓得更像鸡窝,鸿律岚扭头瞪了萧乔几眼,仿佛小晃的不幸和自己的烦躁全部都是萧乔的错。
然后,鸿律岚又耷拉下脑袋,把一切苦水都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躺着也中枪的萧乔看鸿律岚这个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平静地注视着看上去与尸体无异的小晃。
他真的没想到,和自己同为“七宗罪”的鸿律岚,居然这么辛苦。
或许鸿欣让他陪着鸿律岚到医院来,就是希望鸿律岚能借此发泄一下,否则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就算有一肚子的抱怨也没有倾诉的对象。
“对了,隔壁屋住院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目光从小晃的身上移开,萧乔看向隔壁。
“嗯?”
仰起沉重的头,鸿律岚回答:“你是说……白奕婉么?”
“对……她是怎么回事?也是从楼上摔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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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不是,听说是车祸。”
鸿律岚摇着头这样回答道。
“车祸啊……”
萧乔摸着下巴轻声呢喃:
“对了,为什么出这么大的事陪在医院的却是白奕婉的老师呢?她父母去哪儿了?”
“不知道,我和戴老师也只是偶尔会碰到就闲聊一两句,别人的隐私我也不好问吧?”
“这倒也是。”
话题转到了隔壁病房的病人和陪床上,这使得鸿律岚的注意力稍稍分散了一些。
原本这两个月来他情绪已经稳定多了,毕竟事已至此,他无力回天,他养父和鸿欣那段时间也拼了命地开导他。
可是,今天跟萧乔一提起这件事,他又感到自己左胸口撕裂般地疼,疼到想杀人的地步。
但是,鸿律岚自己也非常清楚——
人,不可能永远沉浸在悲痛之中。
来到小晃的病床边,鸿律岚伸出手,轻轻地拨开小晃稀疏的刘海。
“我会保护像小晃一样弱小的人……现在的我有这个力量。”
闻言,萧乔愣了愣。
“原来如此,你中二的出发点是这个么?”
“都说了不是中二了!”
转过身去,鸿律岚没好气地嚷嚷道。
“小晃……真的醒不过来了吗?”
萧乔也不想不负责任地说一些自以为是安慰鸿律岚的话,因为那种安慰不仅得不到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