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当然,他绝对没有什么深层的用意,毕竟自己还小,荷尔蒙没那么浓烈。
只是觉得那女人香香的,反衬自己这帮子人就像是一群用馊了的抹布。
什么时候能有水洗把澡就好了。
这么想的时候,越发觉得自己全身都开始痒起来,还好,脑袋一点不痒。
王昙生的脑袋是光溜溜一个葫芦瓢,跟大哥和便宜爹一个样,估摸着就是为了节省水才刮成这样的。
和尚头虽不好看,却很实用,随便用东西擦一擦就干净了。
他每日都能看见便宜爹用一块脏兮兮的破布擦脑袋,将脑袋擦的铮明瓦亮。
一转念又联想到三丫那糟乱头发里的密密麻麻白几子,昙生不觉打了一个寒战,全身就像被爬满了虱子,更痒了。
回头得去劝一劝便宜娘,将三丫那头长满虱子的头发也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