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随即,他眼前一晃,三队长已经没影了。
徐三吃了一惊,连忙四下张望。
只见一道雪雾朝远处急驰而去。
昙生飞驰到无人处,放出独角马。
他连续疾奔,消耗也极大。
而独角马展开飞翼的速度,绝对超过自己。
独角马刚一出来就有些不适,像是被溺水了一样,十分的慌乱抗拒。
昙生拿出一根胡萝卜喂给它,它才安定下来。
“走吧!”昙生飞身上了马背,拍拍它的背。
独角马嘶叫一声,疾速奔跑几步,便从背部展开飞翼,飞翔至空中。
纷纷扬扬的雪片打在昙生的脸上,糊住...
上,糊住他的视线。
他拿出一块布蒙住头脸,只用神识观察下面的情况。
骊山的范围很大,足有数十里。
却只有一条路通往岭南。
也因此,这条路被几路山匪把持,打劫过往商队旅客。
昙生找对山路,让独角马疾飞过去。
果然,从山里传来枪声。
有两路人马正在枪战。
昙生仔细辨认,发现有一段路被山石树木挡住,山上土匪正冲着一队人马开火。
驱使独角马落在匪徒那边的山脊上。
这里居高临下,正瞧见山匪们嚎叫着往山下冲去。
昙生收起独角马,拿出枪瞄准那些山匪扫射过去。
哒哒哒!
土匪倒下一片。
匪徒们被突如其来的密集扫射弄懵了,慌忙找掩体躲避。
昙生端着枪,一梭子过去,就将整块岩石打碎。
……
王长富的队伍正被两边包抄,前方的路又被山石树木挡住。
想退后时,后面也被山匪封住。
“特娘的!俺跟他们拼了!”吴大双怒喝道。
他们已经死伤几十人,驮粮食的马匹也被打死不少。
长富躲在一匹马尸后面,不时开枪撂倒一名冲过来的匪徒。
大雪纷飞里,山匪设施路障,在山崖两旁埋伏数百人,一看就是专门堵截自己一行人的。
难道说,自己的队伍出现了叛徒?
砰砰砰!有子弹打在长富面前的马身上,溅起一串血花。
长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转头对附近的吴大双道:“你留意身后!”
吴大双突然闷哼一声,似乎中了弹。
他抖着手,拿出长富给的一粒药丸吃了下去:“特娘的,俺的手抬不起来了。”
长富皱着眉,瞄准奔过来的山匪扣动扳机。
山匪应声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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