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荒马乱后,客栈终于安静下来,本来就没几名客人的客房,这下更幽静了。
文伯常坐在破桌旁,凝视着对面脸色苍白的昙生,问:“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昙生虚弱道:“我肚子疼……”
文伯常皱了皱眉,伸出手说:“把手拿过来,老夫给你把把脉。”
昙生听话地将手放在桌上。
文伯常撸出三根手指,掐在少年脉上,闭眼凝神听脉。
昙生就听文伯常在心里疑惑:“这小子怎么回事?竟然没有毒发?”
“难道剂量不够?”
“嘶~这下难办了……”
又过了一会儿,文伯常又在心里道:“算了,这也算是个苗子,等回去再说吧。”
“不行!还未到起事之时,一点差错也不能有,傻小子不能留……”